不得不说,有点儿牛逼!
杨跃民赶紧岔开话题,问道:“那文龙现在在哪儿呢?我能见见他吗?”
“见不了!”
岳海峰犹豫了一下又道:“文龙这孩子是个吃百家饭的命,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长时间,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那您家里有他照片吗?您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杨跃民追问。
“我是他爷爷,照片?没有!”
岳海峰见杨跃民似乎真的跟岳文龙关系不错,聊起岳文龙,他似乎也没刚才那么烦躁了。
“那文龙离家多长时间了?到三百天了吗?”
杨跃民又问。
这一下,把本来伤感的岳海峰给问得一激灵。
岳海峰不自觉地扶住房门,看着杨跃民,“你……”
杨跃民点头,“是,都是文龙告诉我的,他会每三百天,回来看他爷爷!”
岳海峰这下不敢再让杨跃民站在门口说话了。
他把身体往旁边一侧,“进来,进来说。”
钟娜娜也愣了。
岳海峰一到天黑,就喜欢关门睡大觉,有时候正骨的病号过来,他都要把人打发到明天再过来。
医德没那么好。
可因为医术高明,很多人背地里骂他老顽固,但还是按他说的做。
谁见过晚上被岳海峰请进家门的人啊?
说出去都稀罕!
钟娜娜跟着杨跃民,趟过院子,来到堂屋。
岳海峰拉住灯绳,将屋子点得亮堂起来。
他请杨跃民坐下后问道:“你上次见文龙是在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挺久了。”
杨跃民这一世还没有见过岳文龙。
岳海峰‘哦’了一声,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说道:“按时间算,应该也就十来天的时间吧?”
“十来天?”杨跃民一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
岳海峰见杨跃民比他还激动,皱眉道:“他不是欠你钱吧?你咋比我还想见他?”
“呃……”
“我跟文龙是拜把子的兄弟,好久不见,太想念他了,他最多在家待三天是吧?我这两天跑勤快点儿。”
杨跃民说着搓起手。
这一世,他不会再强行把岳文龙留在双河县。
哪怕把岳文龙天天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他也怕出意外。
虽然杨跃民不是特别信命的人。
可碰见这种离奇的事情,他也还是保持一定的敬畏。
岳海峰看着杨跃民搓手的小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他眯着眼,冲杨跃民道:“你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文龙要是跟人拜把子,会不写信给我?”
“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号人?”
杨跃民见再说下去,话都要圆不回来,赶紧道:“可能他每天见闻多,把我忘了,但我没忘记他。”
岳海峰便不往下追问了。
他只是好奇打量着杨跃民,突然道:“小家伙,你把手伸过来,我老汉儿给你看看手相。”
“您还懂这个?”
杨跃民拉着马扎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岳海峰跟前,把手伸了过去。
岳海峰拿住杨跃民的手,看了半天,突然道:“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了?”杨跃民吓了一跳。
岳海峰道:“没有老花镜什么也看不见了。”
钟娜娜:“哈哈哈……”
杨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