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想一手指认那个头上带白纱布的,但为了严谨,还是道:“昨天看不清人脸天黑,但我听声音应该错不了,你让他们每人说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听听,兴许能听出来。”
干警愣了愣,看向金灵,见对方点头,他就走到铁栅栏前,喊道:“每人说三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句话,一个一个来,从左边开始。”
起初那几个人都不配合。
干警拍了拍铁栅栏,几个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念了出来。
等到那头上包裹纱布的青年说完第一遍,杨跃民就直接指着对方道:“就是他!”
那头上包裹纱布的青年,当时就伸手指着杨跃民道:“你妈了个……”
金灵当前一步,挡在杨跃民的面前,不让对方仔细看杨跃民的穿着与外貌。
干警也赶紧指着对方道:“你老实点儿,想干什么你?想报复吗?”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姐夫是胡文录,跟你们局长认识的!”
郑修国这下彻底慌了。
刚才那个女的就已经指了他,现在这个男的也指了他,罪名坐实了。
而到现在,他连他姐夫的面儿都没见上。
金灵恶狠狠瞪了郑修国一眼,转身护着杨跃民走出审问室。
“干妈,这人能判多重?”杨跃民好奇道。
“昨天县电影院那一件事,就够他判两年的,再加上你和娜娜的指证,三年起步了应该。”
金灵一边说一边道:“现在这些回城的知青,越来越多了,案件一起比一起恶劣。”
“还是不能一刀切的全回城!县城一下子养不了这么多人啊!”
“你还是住单位吧,别住他们家了。”
杨跃民点点头,“先凑合凑合,我一男的,没那么危险,主要是昨天巧了!”
“那也不行啊,你家就指着你传宗接代了,今天他们是好玩,抢钱,改天要是一个不合,拿刀捅你,你怎么办?”
金灵想起门口的胡文录,“还有脸跟老吴提交情,我没拿枪崩了他那小舅子,已经是我克制自己了。”
“我准备拜昨天给我看病的老人家为师,学点本事防身,您就别操心我了。”
说着话,两人出了楼,胡文录还在门口被拦着。
胡文录见着杨跃民,警惕道:“小杨,你、你该不会是来指认人的吧?”
金灵挡在杨跃民面前道:“不是,你到底走不走啊?再不走,把你也抓起来了!你这是扰乱我们的工作秩序!”
胡文录尴尬道:“同志,就让我见见你们局长吧,我真跟他认识。”
“跟他认识的人多了,都让见?那他还干不干活了?”金灵喝斥。
旁边的干警一听金灵这话,直接抱住胡文录的胳膊,“同志,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再这样,我就按规矩办事了!”
胡文录反抗不动,直接被架着离开了大楼。
来到大院门口,一个妇女看着被赶出来的胡文录,上前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
这一耳光把胡文录和周围的人都给打愣了。
“姓胡的,我牺牲多大才让你当的这个厂长,你不是不知道。”
“你要是不把我弟弟捞出来,我撕巴了你!”
胡文录脸上挨了一记耳光,在里边也因为进不去,有些烦躁,被当众抽这么一耳光,反手就抽了回去。
啪!
那妇女当时就不干了,上去就抓胡文录的脸,给他挠得满脸花。
“泼妇,你这个泼妇!我不管了,我不管了,爱咋闹咋闹,最好让警察枪毙他,你妈了个……”
胡文录转身要走,那妇女从后面骑到胡文录身上,张嘴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