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山家。
胡文录离开后,刘春燕轻轻把门关了,说道:“一千块,谁能拿得出一千块啊,老天爷!”
杨跃民微微一笑,一把搂住刘春燕,“咱们穷,不代表所有人都穷,城里人拿出一千块的不多,但绝对不包括他。”
刘春燕被杨跃民搂得有些害羞,挣扎着想脱身。
杨跃民岂能让她得逞?
三两下将来弄软,来了个公主抱,又回屋了。
刘春燕都怕了,杨跃民几天没碰,上来就要这么多,要是让李玉梅和林红霞知道,还以为是她想‘开’了,才想来的!
“你先吃点包子吧?可香了……”
刘春燕没了往日里的泼辣,脸红扑扑的。
杨跃民笑道:“包子哪儿有你香啊?我都多久没碰你了?来来来,决战到天明!”
“你饶了我吧,明天不让我下床啦?”
刘春燕娇笑一声,最后还是伸出胳膊,环住杨跃民的脖子,主动配合。
这一战,又是一个小时。
杨跃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均匀吐气。
刘春燕趴在杨跃民的肩膀旁,喘着粗气,滚烫的身体,也渐渐恢复正常。
“你真要把你们厂长的小舅子捞出来?”
“捞个屁?不捞,该让他长长记性,这种人不收拾一下,说不定哪天,就落在咱自己头上,因果报应很可怕的!”
杨跃民想起了岳海峰。
这老头儿不像前世见过的那些‘假气功大师’们,但杨跃民也怕。
怕有一天,因为对郑修国的心软,因果报应在他的身上。
干脆给郑修国来个彻底的改造。
随着社会越来越乱,牢里也会越来越严,能让郑修国改邪归正,说不定还是一桩善缘。
刘春燕道:“可是,他要真给你钱怎么办?”
“给就拿着,只要保证郑修国不会被枪毙,他怎么知道我出功不出力?”杨跃民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刘春燕的鼻子。
“那不行吧?万一他们……”
“没事,他还得谢谢咱呢!”杨跃民亲了刘春燕一口,“给你说个事!”
“啥事?”刘春燕点头。
杨跃民把赵瑞平当初给他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刘春燕听完,皱眉道:“要不让红霞先在城里落户吧?”
杨跃民没吭声。
刘春燕继续道:“你不是说让豆豆在城里上学吗?有红霞这个亲妈在,比我和玉梅更合适。”
“玉梅现在在队里当会计,我给娘做着饭。”
“红霞毕竟是个高中生,识文断字比我强,不管干什么活,别人也挑不出她的毛病。”
杨跃民道:“你还是回家了跟她们两个商量商量。”
“玉梅那个会计,暂时是好的,但再过一年,我也不准备让她当。”
刘春燕愣了愣,“当会计多好啊?又轻松又是满工分,多少人想当还没这资格呢?”
“你说的不假,但一年后就不一样了!”
杨跃民微笑,不管刘春燕怎么问,他都说保密。
把刘春燕急得张嘴就咬杨跃民的耳朵,咬得两人又缠在一起。
……
这一夜,东屋的木床,一直吱呀响到后半夜。
第二天一早。
杨跃民起床洗漱,对一起醒来的刘春燕道:“今天你别急着走,中午我从食堂给你带点儿吃的回来,吃了午饭再走。”
“成!”
刘春燕没反驳,躺在床上静静地看天花板。
杨跃民道:“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