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燕摇头。
见杨跃民伸手摸自己额头,刘春燕才脸红道:“听队里的素奶奶说,办完事儿躺着不动最好,这样容易怀上。”
噗!
杨跃民笑着刮了一下刘春燕的鼻子,“那得听素奶奶的!”
刘春燕把被子直接往上一拉,遮住了通红的脸。
杨跃民从脚这头儿,把头钻了进去。
被刘春燕给踹了出来。
“快上班去,我再躺会儿也起来了。”
刘春燕两条大白腿,只是一转,就把被子缠得严严实实。
杨跃民哈哈一笑,出门洗漱。
这边刚洗完,院门就响了起来。
“谁啊?”
“小杨,是我啊,老胡!”
“胡厂长?”
杨跃民愣了一下,放下刷牙缸子,来到门前,把闩一抽。
胡文录等门打开后,不等杨跃民让,自己竟挤进来,小声道:“小杨,这里是一千块钱!”
杨跃民低头,这才看到胡文录从裤子口袋儿里掏出一个信封。
看着还挺厚实。
杨跃民没有伸手接,仿佛为昨天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胡文录愣了愣,眼珠子一转,“小杨,你真得帮这个忙啊,你放心,你这边的好处,也有的。”
说着,胡文录从另一边的口袋儿里,又掏出一个信封。
“这里有两百块钱,是给你的,不能白让你跑这个腿儿,拿着,快拿着!”
胡文录硬往杨跃民的手里塞去。
“不不不,胡厂长,这我怎么能要?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杨跃民一边说一边把裤子口袋儿撑开。
胡文录人都愣了,见杨跃民一只手在上面拒绝,一只手在下边打开布袋儿,人都麻了。
但他也知道,求人办事,最忌讳的就是钱送不到位。
杨跃民既然敢收这个钱,那代表他小舅子的这条命,怕是捡回来了。
至于最后判几年,恐怕不是杨跃民能干预的了的。
“小杨,今天上午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先忙这边的事儿,等忙完了再上班!”
胡文录拍着杨跃民的胳膊,“上点儿心,你老哥哥我,现在全指望你了!”
“行,”杨跃民点点头,“放心吧胡厂长,这件事我尽力去办,办不成你也不用担心,这个钱再还给你。”
“见外了,见外了!”胡文录一听这话,心里也一阵舒坦。
他巴不得杨跃民把钱还回来,这都是他的钱。
现在却拿来捞小舅子,不心疼才怪。
“那我走了,你记得下午早点上班。”
“好的。”
杨跃民把钱都收进口袋,送胡文录出门,等他走后,杨跃民迅速跑回屋内。
“春燕,起来,起来了,我带你买东西去!”
杨跃民说着把钱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张张半新不旧的大团结,把刘春燕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他真的把钱送来了?”
“是啊,”杨跃民淡淡一笑,“看来这个胡文录挺怕老婆的啊!”
“这钱你真要给他花了啊?万一……”
刘春燕一脸担心。
杨跃民道:“怕什么,先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