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杨跃民凑上前,“行针是个气力活儿,您在旁边看着,有不对的地方,及时纠正我。”
他知道,中医针灸中的行针,一般要十五到二十分钟。
让老头儿行针,怕是能要他半条命。
真把他累个出好歹,岳文龙回来,怕是要跟自己拼命。
反正只是行针,又不用做高难度的动作,更何况杨春花昏迷不醒,不用担心出现意外情况。
“提插懂吗?”岳海峰又问。
杨跃民点了点头,“知道的。”
所谓提插,也是中医针灸术语。
提插的快慢、轻重也各有补泻讲究,对于杨跃民来说,行针的手法不难,难的是如何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补与泄。
但好在岳海峰不会撒手不管。
岳海峰又连问几个问题,见杨跃民对于针灸不是小白,便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说你做,听着口令,不是什么难事。”
“好。”
岳海峰坐到病房的另一侧,观察着杨春花的呼吸,给杨跃民下着捻针口令。
整个过程,把牛志强、金灵和林红霞看得一愣一愣的。
但没有人阻止。
毕竟将近一米长的蟒针,刺入杨春花的身体,没有引起任何不好的事情。
甚至,杨春花的呼吸,都从刚才的粗重,变得舒缓了些。
随着杨跃民与岳海峰的配合,时间一点点流失,十五分钟后,岳海峰道:“你出来吧,我来取针。”
“好。”
杨跃民站起来,退到一旁,此时,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岳海峰路过他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比文龙还有天赋,有没有兴趣,跟我学这个手艺?”
“不想学,这个太累了!”
杨跃民如实说道。
岳海峰差点一头栽倒,“臭小子,想学我这个的,从我家门口都排到了县革委。”
“嘿嘿,我知道,”杨跃民叹道,“有文龙在,这种东西是失传不了的,我当时只是因为三分钟热,跟文龙学了一点,真让我干这个,我坚持不下来的。”
“哎……”
岳海峰见状不再强求,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一棵苗子,居然就这么错过,不免有些可惜。
他取了针,让人把杨春花再平躺回来。
“明天她再醒的时候,记一下时间,有效果,就再找我,没效果就不用来找我了。”
岳海峰说完,把长条箱子给了杨跃民,“送我回去,别忘了给我今天的诊金!”
“把心放肚子里,我还能跑咋的?”
杨跃民接过药箱,跟金灵又打了个招呼,出门相送。
二十分钟后。
杨跃民再次回到病房,牛志强起身道:“跃民……”
可话还没说出来,牛志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前一黑,竟直接闭眼栽了下去。
“欸?欸!”
杨跃民见状赶紧抢上来托住牛志强的头,把他扶到旁边的病房上,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对杨跃民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几天没合眼,也没咋吃东西,累的!”
“那给他输瓶葡萄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