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就是关於设备的事情了。
丁爱国听完以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进了父亲的臥室。
丁荣昌虽然病著,但脑子清醒得很,听完儿子转述的情况,说道:“让警卫员每天接送姜医生到家里来,至於设备的事情,你去找你刘叔,就说我要用。”
丁爱国应下以后,立即开始行动了。
丁荣昌在部队待了一辈子,別的不说,人脉是实打实的。
他口中的“刘叔”是军区后勤部的老部长,跟他是过命的交情。
姜夏知道每天是老爷子的警卫员来接送,她就开始制定详细的调理方案。
中药方剂打底,辅以针灸疏通经络,再配合灵泉水缓慢修復受损的组织。
灵泉水的用量她控制得极为严格,每次只在汤药里滴入几滴,效果就比寻常药物高出数倍。
头两天不能移动,就在丁家待著。
三天后,姜夏查了他的身体指標,就为他转移到军医院的病房了。
老爷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从灰白变成了有血色的蜡黄,又从蜡黄慢慢转成了正常的肤色。
饮食也跟上了,从只能喝稀粥到能吃半碗米饭,从躺在床上不能动到能被人扶著在走廊里走几步。
乔成杰每次来查房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丁荣昌的脸色。
他治了五年,没见过老爷子状態这么好过。
而丁爱国这段时间也是忙到飞起。
他前前后后跑了无数趟,电话打了十几通,不到十天,监护仪、心电图机、基础检验设备,一批批送到了军医院。
钱启明也没閒著,他调动了后勤科的所有人手,把三层小楼从上到下清理了一遍。
墙重新粉刷了,窗户换了新玻璃,水电全部检修,每间病房都配了独立的输液架和呼叫铃。
虽然没有大医院的装修条件,但该有的功能一样不缺。
设备到位那天,钱启明站在小楼门口,看著工人们把最后一张病床抬进去,转头对乔成杰说了一句话:“这疗养院从今天起正式启用,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军医院附属康復中心。”
乔成杰纠正他:“就是个没几个人的破旧小楼。”
“那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康復中心。”钱启明瞪著眼,“掛牌子的事以后再说。”
半个月后,姜夏给丁荣昌做了最后一次术前评估,所有指標都达到了手术要求。
丁荣昌也成为了康復中心的第一位正式病人。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地点在辽省总医院,因为总医院的手术室设备最齐全。
消息传出去以后,丁家能到的人都到了。
丁荣昌的老伴、两个女儿、三个外孙,加上丁爱国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孩子。
一个个都神色凝重的站在手术室外。
当姜夏穿著手术服出现,並且得知她就是主刀医生的时候,没见过姜夏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