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直接送到这里来,ok不ok”张晟豪气的免了配送费用。
李闻心中自然晓得,人家该赚的肯定已经赚到手里了,刚想说ok的,那边正在翻著袋子的胡一逍就叫囂了起来:“臥槽,阿晟等等先,既然待会儿有人送东西过来,帮我把这几样也顺路带过来。”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胡一逍已经从陈越的那堆东西里翻出了好几样放在了桌上:“本来想直接从你这里分一半走的,既然有人过关送货,那就重新带一份回来,省的我驍哥骂哥们土匪。”
陈驍放下茶盅,走过去一看就奇怪道:“这些都是孕妇用的,你买这些干嘛,別告诉我在外面弄出人命来了哦,鄙视你。”
胡一逍让花腿小弟帮著传递品种和数量,毫不客气的回懟他:“老子生二胎不行啊,合法老婆合法生崽,你家女朋友都还没领证呢,有脸鄙视我”
“哦豁有这好事啊,那得庆祝一下,把我哥喊过来,得给他些紧迫感。”陈驍毫不反抗,拿起电话就要给婚都还没结的陈越召唤过来。
大学同学来著,人家逍遥哥都二胎了,陈越这边都还没有进入婚姻流程,作为老弟,陈驍必须得为他捉急一下。
於是一个电话打给陈越,这哥们没过一刻钟就背著两把吉他,也一脚踹进了办公室里。
“不会吧,哥们用心创业努力工作,你们几个傢伙竟然把我甩开,单独约起来了呀,天理不容哦。”
陈越走到近前,將手提的吉他琴盒直接塞李闻怀里:“上次说送你一把琴的,托关係从欧洲搞来的kewood-32cp,手工製作,比你家里那把应该好上不少。”
见到怀里这做工精良的琴盒,李闻早把要调侃一下的话术拋到了九霄云外:“我靠感谢我越哥八辈祖宗,啊呸感谢我越哥慷慨,也不是,感谢我的人生知音陈越哥哥,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啪嗒”一声,陈越肩膀上的另一把琴掉落下来,好在背带掛在了手肘上,但也发出了轻微的震颤声响。
其他几人也都齐齐露出鄙夷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的嫩仔,无厘头的嘴瓢真是毁了人的三观。
“尼玛,阿越,为什么他有我没有,这是要甩开哥们,直接勾引我兄弟了呀”说完这话,胡一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
“等等,我好像车里有东西忘了拿上来了。”胡一逍翻出车钥匙起身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这一进门,陈越有点搞不清状况了,把琴箱往红木椅子上一搁,凑到张晟旁边一屁股坐下:“老弟,电话里说胡一逍生了二胎了过来收份子钱啊”
陈驍被他这话搞得抖胸翻眼,推了杯茶给他:“我什么时候说他已经生了啊,他老婆怀上了,这不本来要找我拿车去港城一趟,带些孕妇產品回来么,老张正好在,让他帮著弄回来了。”
“我去,还没生,我特么急急忙忙赶过来,还特意取了现金在身上,想著你这里应该有红封呢。”陈越拿起张晟旁边的薄荷爆珠点上了一支。
李闻手摸著怀里那深棕色牛皮包边的航空硬琴箱,正要摁开侧面的黄铜锁扣,被他这话说得停住了手势:“不会吧,越哥你套用哪里的风俗,小孩都没见著,你给他爹红包”
“哐当”一声,门又被人猛力推开,胡一逍手里拎著个袋子快步走了进来:“谁要给我红包,拿来拿来,到时候哥们摆满月酒,一定请兄弟们坐上席。”
开著玩笑走到桌边,胡一逍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正是在魔都採购的菸斗。
只见他一人一个,都是那种实木盒子精包装的高档货,就连张晟和花腿马仔黎单文都没落下。
“上周去西班牙掏回来的哦,平常少抽点菸,拿这东西装个逼,过过手癮不错的。”逍遥哥吹起牛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东西收大家自然开心,也不避讳,直接就在桌上拆了拿出来把玩起来。
然后,陈驍转头盯上了李闻:“我说闻爷,逍遥哥去了西班牙,你不是去了阿三那边么,还住人家皇宫,好东西没带点回来”
李闻咔的一下摁开了黄铜锁扣,头也不抬的吹著牛皮:“有啊,阿三神油我都带了两箱子回来呢,今天是被我逍遥哥临时拉过来的,没准备。”
“尼玛,你俩不吹牛会死啊!”
陈越指著胡一逍放在桌上的袋子,这哥们还从里面往外掏出了两盒雪茄,上面明晃晃的写著“老魔都”的字样,再看装菸斗的精美木盒,暗刻的logo文字上也有魔都的店名。
“和平饭店还卖这东西玛德,我这么孤陋寡闻了么”张晟也拿著盒子发出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