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许大茂,你这人就是心眼子坏,见不得柱子家好!”
“自己绝户了,天天跟一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赶紧回你后院待著去吧,少在这儿丟人现眼!”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知道今天算是彻底栽了,既占不到理,又惹不起李怀德。
“算你们狠!咱们走著瞧!”许大茂咬著后槽牙放了句狠话,推著自行车,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去。
“行了,都散了吧,大冷天的喝一肚子冷风不嫌受罪啊!”何雨柱衝著看热闹的街坊挥了挥手。
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虽然满眼都是对那两大件的眼馋,但也只能酸溜溜地各自回了屋。
何家现在惹不起,人家上头有厂领导撑腰,家里有大把的票子,院里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何大清招呼著何雨柱:“柱子,来,搭把手,先把这缝纫机抬进正房去!雨水,京茹,你们拿那些小件!”
一家四口热火朝天地忙活著。
缝纫机死沉,父子俩吭哧吭哧抬进屋,放在了靠窗户的亮堂地儿。
黑色的烤漆在煤油灯的照耀下反著光,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喜气。
秦京茹摸著收音机的木壳,稀罕得捨不得撒手:“当家的,这东西真能放出声来啊”
何雨水在旁边扑哧一声乐了,伸手拧开旋钮。
没多会儿,里头就传出了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广播声,把秦京茹惊得一愣一愣的。
晚上,屋里生起了炉火,暖洋洋的。
桌上摆著中午剩下的白菜猪肉燉粉条,何雨柱又切了一盘何大清带回来的熟猪头肉,父子俩倒上二锅头,踏踏实实地碰了一杯。
“柱子,今天这事儿干得漂亮。”何大清抿了口酒,舒坦地砸吧砸吧嘴。
“这院里的人全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你平时就得这么硬气,有李副厂长这面大旗,你该扯就得扯!绝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家好拿捏。”
何雨柱点点头,夹了块猪头肉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了,我心里有数,许大茂这孙子就是欠收拾,等过阵子我腾出手来,非得把他彻底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说著,何雨柱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日子现在也定下了,趁著这几天有空,你们先把那房子收拾收拾。“
”等摆完酒席,你们俩就搬过去住,这四合院是个大染缸,破事太多,你一个结了婚的姑娘,没必要留在这儿听他们天天狗咬狗。”
何雨柱顿了顿,放下筷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不过哥也得提醒你一句,卫国他们那边,同样也是个大杂院。“
”现在这种大杂院啊,住的人都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到时候为了点鸡毛蒜皮,免不了也有各种算计之类的。“
”你嫁过去了,自己得多留个心眼,关起门来过好你们两口子的小日子,外头的閒事少掺和,凡事多长个心眼,別让人欺负了。”
何雨水听著这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让她伤透了心,如今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连婚后日子都替她盘算好的亲哥,用力点了点头:“哥,我都记下了,听你的。”
秦京茹在一旁给何雨柱倒满酒,脸上满是崇拜:“当家的,你真有本事,替雨水想得可真周全。”
何雨柱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
余光瞥见秦京茹那满眼冒星星的模样。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暗爽。
到底还是自家这媳妇好啊!
不仅乖巧温顺、指哪打哪,什么事儿都以他为天,最关键的是这“情绪价值”给得简直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