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男子,虽然高矮胖瘦不一,但他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锐利,盯着人的时候,有几分恐吓的气势。
郭明媖也回头看话的人,她扫视着人群,经过那几个男子时,目光一凝。
她待要话时,姜猗筠已往那边走了几步,高声问道:“你们从玄武门拉回孩子们的尸体,是谁告诉你们的?”
那些嚷嚷的人顿时就安静下来,有几个甚至回避了姜猗筠的目光。
被纠缠的禁军抓住机会喝问:“对,是谁告诉你们的?”
有个男子打量着姜猗筠,皮笑肉不笑道:“想必你就是即将要和周大人成亲的姜姑娘。”
“姜祭酒不是一直关心莲花观的孩子们吗?你如今却帮着朝廷,不让我们进去查看。”
“是你和周大人一条心,还是姜祭酒照顾莲花观的孩子,本就是沽名钓誉,做给世人看的。”
姜平怒了,指着那男子愤然道:“你是谁,竟敢如此污蔑我家主君。”
“我家主君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岂是沽名钓誉的人。”
那男子反唇相讥:“若姜祭酒堂堂正正,为何不让我们到莲花观一看。”
“你……”姜平想要反驳那男子,姜猗筠抬手打断他的话。
姜猗筠又往前走了两步,郭明媖见那几个男子咄咄逼人,显然是想图谋不轨。
她悄悄跟上姜猗筠,警惕着,若是那几个男子真敢动手,她就把姜猗筠往后拉。
姜猗筠上下打量着话的男子,平静地道:“我不认识你,你却知晓我的事,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窥探我们姜家?”
“还有,半夜从玄武门拉回许多孩子的尸体,我们身为朝中官员的家眷,都不知道,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还是,这本就是你们的阴谋诡计,你们想陷害周大人,想陷害朝廷。”
“就如同方才诬陷我的祖父一样。”
郭明媖反应极快,迅速接上姜猗筠的话,喝道:“我方才瞧着你们就不像寻常百姓,一张口就是别有用心地诬陷姜祭酒和姜姑娘。”
“,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男子面色顿变。
禁军领队厉喝:“把他们都抓起来!”
那几个男人猛地抓住周围的人,往禁军这边推,然后转身迅速逃跑了。
禁军被推过来摔倒的人拦住,另一处禁军发现山门前的骚乱,即刻跑过来。
禁军领队指着逃走的几个男子:“去抓住他们!”
事发突然,姜平愣了一下,赶紧站到姜猗筠面前,张开双臂护着她:“姑娘,这里危险,快躲到观里去。”
姜猗筠道:“不必惊慌,这里有这么多禁军,他们生不了事。”
郭明媖眯着眼睛,望着那几个男子如丧家犬一样逃得飞快。
她呸道:“一群鼠辈!”
“有本事真刀真枪开战,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真真和阴沟里的鼠虫一样,让人恶心!”
姜猗筠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人,和禁军领队道:“将军,这些人是和那几人一起的,问问他们。”
有人听到姜猗筠的话,忙道:“将军,我们和那几人不是一起的。”
“他们给了我们每人五百钱,让我们跟着他们来莲花观,他们什么,我们就跟着什么。”
“我们真不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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