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们也能做(2 / 2)

周郎顾 清清萧梧 1125 字 24天前

“我特意去宫门前查看,那里的告示板贴着仵作的验问书,盖着仵作的手印。”

“仵作确实查出金铃中毒是因为毒茶汤。”

“仵作的验问书旁,还贴着廷尉府和禁军的爰书?,详细地写了廷尉府和禁军查看客栈的过程和结果。”

“一个没有外人进去的客房,里面的人却都死了,死之前还没有挣扎喊叫,只能是自己人下手。”

“姑娘,我一直以为金铃是最最难得的女子,可没想到……”

“主君若是知道,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所以不能让祖父知道。”姜猗筠道。

日影偏西,芭蕉叶上的日光减淡,再无法刺痛她的眼睛。

“金铃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起。”

“给孩子们请了超度的师父吗?”

姜平道:“我和凌管家商量了,就请长生观的道长去给孩子们超度,让他们下辈子投到好人家,不用再受今世之苦。”

姜猗筠点头:“好,做法事的时候,你就代替我的祖父,多给孩子们烧些纸钱吧。”

姜平答应着,看了一眼姜猗筠,想问什么,最终没有问出口,只是眉头紧锁,神色沉重。

姜猗筠大概猜得出姜平想问什么。

他想问的是,金铃如此,那宋颐安呢?

宋颐安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郭明媖来找姜猗筠。

四月的日头晴好,姜猗筠让人在树下放着茶几椅子,她和郭明媖吃茶说话。

郭明媖先是感慨:“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原以为这样的人,是那种圆滑狡诈的。”

“可没想到,那个叫金铃的女子,居然也是这种人。”

“那么多的孩子啊,跟她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就是猫猫狗狗,寻常人都不忍心下手,她竟是这般的狠心绝情。”

“亏她以前还是先太子东宫里的人,害死先太子旧部这么多遗孤,到地底下,我看她如何向孩子们的父母赔罪。”

姜猗筠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没有言语。

郭明媖又道:“阿筠,你说金铃投靠的人,究竟是谁啊?”

姜猗筠回道:“我不知道。”

郭明媖向姜猗筠这边倾靠,“有一件事,你怕是还不知道。”

“昨日上午我去西市买东西,听到有人提起姜祭酒。”

“提起我祖父?”姜猗筠愣了一下,“他们说什么了?”

郭明媖道:“他们说前日城中有文人收到姜祭酒的信,鼓动他们追随西南白家军,一起谋反。”

“不可能,”姜猗筠断然道:“我祖父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也绝不会写这样的信。”

郭明媖忙道:“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有几个文人钻研姜祭酒的字,看到那封信觉得不太对劲,就送去京兆郡,京兆郡又送去廷尉府。”

“晚上,我夫君回来,我问起此事。”

“我夫君说,信不是姜祭酒写的,是有人仿姜祭酒的字迹,落款的印章也是仿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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