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埋伏!”
卢俊义一把拔出长枪,尸体萎靡的缩在树根脚。
祝彪近距离一看,胆战心惊,暗暗佩服起卢俊义的感知。
“继续向前吗?”
卢俊义点点头:“前面应该就是辽军的伏击点。”
树林里一马平川,看过去只剩白皑皑的雪和松树。
继续向前行进一段距离,果然是一阵密集的箭矢袭来。
卢俊义和祝彪腾挪躲避,挥舞长枪靠近那些弓手,秋风扫叶般解决掉,然后他们一左一右飞快奔驰,不断挑杀暗自辽兵,过程中惨叫一片。
“耶律宗云,宗霖、宗雷,我们一起上杀掉这两人。”
卢俊义敏锐捕捉到声音,猛地一枪拍飞三个辽兵,果断杀去。
只见林间四个辽将杀来,三个辽将正面牵制卢俊义,第四个辽将绕后拦腰一刀斩来,卢俊义余光瞥见身后,纵身跳起,反手持枪猛地一枪刺出,瞬间戳穿那偷袭辽将的喉咙。
将其死死钉在松树上。
正面三个辽将顿时暴怒,同时举枪刺向卢俊义。
清理兵的祝彪眼疾手快,急忙单手抬起弓弩,箭矢射出,正中一个辽将眉心,那辽将怪叫一声,仰面朝天后仰而去。
卢俊义见此,拔出长枪,然后顺势一个回马枪直刺而出,噗的又一名辽将胸口被戳穿了一个窟窿。
清理完杂兵,祝彪赶来支援,卢俊义和祝彪两个一前一后,举枪一枪刺出,最后一个辽将被杀掉。
剩余的伏兵见自家主将,被这两人砍瓜切菜般杀掉,顿时士气全无,一哄而散,林间只剩一片尸体,和斑斑点点的猩红。
不知何时林间恢复寂静。
燕青赶来。
卢俊义和祝彪重新上了马。
……
卢沟河南岸,天色渐晚,但战事却仍是焦作一片,辽军把骑兵撤下,选择用步兵对步兵的战术。
残酷冰冷的肉搏战,已经持续了近乎两个时辰。
虽然宋军登上了北岸,但辽军或许是保家卫国,拼了命的抵抗,甚至大量燕京城义民自发赶来支援。
当然,这特么得怪杨可世,袭击燕京城时烧杀抢掠,民心已失,导致对方玩了命的抵抗。
主帅台上,李行舟已经站了一天,双腿发麻发酸,情绪跟着跌宕起伏了一天,战事并不是一帆风顺。
“卢俊义和林冲为何还未赶到指定的位置策应大军?”
安静了几个时辰的李行舟忽然开口,旁边的朱武迈出一条腿,腿一麻,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帅台。
“按指定的时辰应该快到了。”
李行舟眉头一扬,听出这话朱武也没有底气,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他们不能及时赶到指定位置策应大军。
那大军推进将陷入苦战。
不能在等了!
李行舟抬头看看天,大雪停歇,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大地就会陷入黑暗,继续等骑兵策应来不及。
“少严,搭把手!”
李孝忠立刻过来搀扶。
李行舟倒吸一口凉气,慢慢的适应了腿麻之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所有人也看向李行舟。
“各位将军,战事至此,本官不知道该什么慷慨激昂的话,只希望各位将军精诚团结,杀敌报国。”
完,他拔出腰间悬挂的佩剑,瞬间利刃出鞘,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