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一阵胆寒,不明所以,只到听见一声咆哮。
“过河!随本官过河!”
李行舟大踏步走向帅台,三军大纛开始跟着移动。
回过神的众将一阵沸腾,帅台上所有人跟着吼起来。
“过河!过河!过河……”
三军大纛向浮桥而去。
退回来调整的宋军士兵,此时筋疲力尽的躺在河岸,一个个身上裹着绷带,有的手臂受伤,有的腿受伤,有的脑袋受伤……总之是轻伤员。
至于重伤员则永远留在了北岸。
“大纛,大纛动了!”
有人指着一座浮桥上的三军大纛,震惊得合不拢嘴。
躺地上的伤员纷纷起来,所有人看向那面大纛。
“是,是副帅!那黄金甲是副帅!”
“哈哈哈,必胜!必胜!老子要追随副帅过河。”
“副帅,副帅,杀啊!”
沿岸的西北军、河北军、河东军、以及李行舟本部人马,此时全都士气大振,伤员嗷嗷直叫,这些轻伤员开始拿起武器,如同潮水往浮桥汇聚。
要知道,李行舟从不克扣军饷,赏银足额发放,伙食足粮,甚至还会公正的处理营伍之间的矛盾,以德服人,更则麾下人马所向披靡。
如此一位爱兵如子又能打仗的统帅。
谁能不爱?
“哈哈哈!副帅看老子了,刚刚副帅看老子了!为了副帅,为了大宋,杀啊!杀光契丹狗……”
“别特么臭不要脸,副帅是看我,哈哈哈,老子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值,哈哈哈,狗才们,你们爷爷来了。”
“冲,过河!”
八座浮桥上群情激愤,士气来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李行舟手持着宝剑,脚踩在有些摇晃的浮桥上,目光冰冷,踏踏踏过河,耳边是喊破天的过河二字。
他知道,仗打到这一步,拼的就是谁能扛到最后,自己这个三军统帅出场,定能再次激发萎靡宋军的斗志,长久以来的收买人心的手段。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疲惫的北岸士兵,见到自家副帅亲自过河作战,顿时群情激愤,自动往大纛位置靠拢过去。
随着大纛登上北岸,井喷式高昂的士气席卷战场。
几里地外的种师道,猛地一刀砍翻身前的契丹士兵。
眺望远方那面醒目的三军大纛,心惊胆战之余,手都在发颤。
“将军,将军,副帅过河了,副帅他过河了。”
有家将兴奋的大喊大叫。
种师道咬紧牙关,握紧刀柄,忽地高举长刀,如猛虎般咆哮。
“杀啊!”
种家军士气大涨,跟着种师道不要命的淹杀过去。
“哈哈哈,李临之,你当真是我大宋的定海神针啊!哈哈哈,老夫借你的光,今天定要一雪前耻。”
种师道老当益壮,边肆意大笑,边奋力杀敌。
似乎找回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