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踩入积雪,艰难前行,李行舟骑着马仰头看天,只见一只海东青在头顶盘旋,发出尖叫。
如果不是飞太高,他非得让人射下来,复刻一把燕青射大燕。
朱武骑马上前一些,看看天空的海东青后说道:“恩相,我观这海东青应该是女真人圈养的。”
李行舟听到这话,白他一眼,这特么盘旋头上不走,傻子都知道是女真人养的,但还是忍不住问。
“军师可会驯养海东青?”
朱武摇摇头:“海东青太难得,驯养难度很大。”
李行舟轻轻一夹马腹,朱武这军师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见多识广,字面意义上的见多识广,但是一问对策或方法,完全是一脸懵圈。
说实话,他麾下真没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朱武算半个,战场计策那就是半桶水。
但话又说回来,他发现整编军的李孝忠文武双全,战场指挥时从容不迫,面对大局时临危不乱。
他麾下第一次出现这种牛叉人物。
如果不是名字的原因,他都怀疑是不是历史名将混入自己队伍。
就在这时。
队伍后面传来一阵追赶的马蹄声。
李行舟回头一看,不是其他人,正是童贯和蔡攸,两人带着十多个亲兵,风驰电掣般朝自己而来。
“李行舟,你好大的胆子。”
人未至,蔡攸的大嗓门先到,仿佛要生吞活剥人一样。
李行舟嘴角一抽,果然便宜老丈人又要开始作妖,上次雄州城外气晕,现在还是不长记性。
“临之哥,我爹来了,我先躲一躲。”
蔡婉婉一溜烟躲进那群将官中间,似乎仍是畏惧蔡攸。
李行舟正常前行,没有搭理,现在是不见也得见,别人这是堵门,死皮赖脸的也是没办法。
没多久,童贯和蔡攸骑马来到李行舟左侧两米。
童贯开口就质问:“李行舟,躲着不见我们,难道你想造反不成?我才是朝廷大军的主帅,而你只是一个副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越权,我可以向朝廷参你。”
李行舟掏掏耳朵:“嗓门大没用,你背后的迷之操作,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发制人。”
童贯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看了一眼那群低头的西北将领,嘴角微微一抽,知道李行舟已经建立起威信,这群军头被治理得服服帖帖的。
“李行舟,不要东拉西扯!”
蔡攸忽然虚空一指:“你敢不见老子,明天是不是敢不见官家,这大宋的天,你还遮不了。”
李行舟一阵无语,虽说知道童贯和蔡攸充满怨气,但没想到已是这种地步,明目张胆撕破脸皮。
寒风吹来,一缕发丝压着眼眉,李行舟轻轻一甩头。
唰的一声清脆声,是长刀出鞘,一个穿着步人甲的士兵,提着刀,哗哗踩着积雪朝童贯走去。
所有人一愣,懵圈的看着那士兵。
李行舟也是一呆,回头看着那个穿步人甲,戴铁兜鍪的身影,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二愣子!”
“到!”那士兵脚步一顿,扭头看向马背上的李行舟:“副帅,你摆头了,摆头就是要杀人。”
“好啊!李行舟,你真要造反。”蔡攸立刻借题发挥。
李行舟眼睛微眯:“蔡攸,你要再多说一句话,老子马上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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