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摇摇头:“婉婉,可以了!”
蔡婉婉不甘心的松手,反手握住黄金锏握把,随时准备抽锏,她没想到才离开临之哥一会儿,这群不知死活的女人,就像飞蛾扑火往临之哥身上扑。
果然。
心不狠,人不稳。
李行舟见她要暴起杀人,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借机敲打萧太后,因为对方目的不纯。
“以后别提女人,不然她杀了你们,别怪我没有提醒。”
蔡婉婉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飞快拔出黄金锏,杵在萧太后脸上,一副旗开得胜的模样。
“听见没有狐狸精?”
萧太后整理一下头发,心说李行舟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连原始欲望都能压制,还借机敲打自己。
看来大宋离灭亡之日不远矣。
整理好,她抬眸看看蔡婉婉,又看看李行舟,心中涌起一阵涟漪。
“奴家!”她轻轻拨开黄金锏,对着李行舟行一礼:“告退!”
李行舟收回目光,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谋略,远见……非一般人可比,现在又疯狂试探自己,准备找出自己的软肋,对症下药。
真不愧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二郎,你怎么看?”
闻言,武松一呆,看了一眼萧太后消失的方向,恩相突如其来的问话,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思绪很快一凝,短暂思索过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萧太后看着什么都不争,却什么都在争,我怀疑……她想借你之手,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搭,尤其是是送女人的心思,居心叵测,得小心。”
李行舟哈哈一笑:“二郎是认为我管不住裤腰带?”
“没,没有!”
武松尴尬笑着,虽然他有这个意思,但直接挑明说,还是有些不自然,总感觉自己说的逾越。
李行舟拍拍他臂膀:“以后有话直说,别学官场上的那些臭毛病,说什么都拐弯抹角的打哑谜。”
武松干笑着,不知如何回话,毕竟从籍籍无名的小卒,成为广济军节度使,不只是身份的巨大跨越,同时也意味着他要学会谨言慎行,学会三思。
李行舟见他这副模样,话锋一转问道:
“听说你找了个幕僚?”
恩相知道这事?
武松愣了一下,因为他是到了定陶后巧遇一名教书先生。
那教书先生深通韬略,善晓兵机,有孙吴之才调,他便学着恩相礼贤下士,三顾学堂才请对方出山。
当下没有隐瞒,毕竟请幕僚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他叫闻焕章,字显文,隐居在东京城外的安仁村做教授,听他说和朝中宿太尉是幼年同窗好友,本事很大,定陶很多事情,便是他替我出谋划策。”
听完,李行舟眉头一扬,没来由说一句。
“二郎,我待你如何?”
武松一怔,拱手道:“如同手足,恩情武松一辈子……”
“得了得了!”李行舟抬手打断:“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这种人才,自己偷摸着留着用,也不拿来孝敬孝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