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每一件,无论是云锦、蜀绣还是贡缎,都是顶级的料子,做工精良,华美无比。
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齐全得像个绸缎庄的样衣架;龙纹、云纹、竹纹、八吉祥,各种花样更是琳琅满目。
可问题是……
沈知糯看了一眼自己方才挑好的明日要穿的天青色襦裙,又缓缓抬头,看向衣柜里那件同样天青色、同样料子、同样在裙摆处绣着兰草的锦袍。
甚至这里面的每一件,跟她衣柜里的都是一对!
从头到脚,从裙到衫,从居家到骑射,都是配好的一对儿一对儿的!
沈知糯的表情,一言难尽。
难怪让她自己挑,挑什么挑,横竖都是一对儿。
这是生怕她不知道他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非要穿着明晃晃的招摇,幼稚!
但……又有点该死的甜。
沈知糯撇了撇嘴,随手把柜门合上,像是眼不见为净。
可嘴角那点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靖王回来时,沈知糯已经换上了寝衣,正斜倚在床头,懒洋洋地翻着一本游记。
烛光下,她青丝如瀑,肌肤赛雪,神情慵懒,自成一派风情。
他只觉得白日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三两步跨到床边,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和热度,急吼吼地俯身抱住她就要亲。
“唔……”
沈知糯被他扑得往后一倒,连忙伸出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殿下,”她软绵绵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白天又是坐车又是玩闹的,我累得紧,今夜……咱们早些歇息吧?”
靖王的动作一顿,俊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失二字。
但他看着沈知糯倦怠的神色,也知道自己白日里在马车上确实有些过分了,把人折腾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听你的。”
他躺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馨香。
刚开始,他还觉得有些心猿意马,烙铁似的大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可白日里的确劳累,再加上温泉舒解了筋骨,没过多久,这位在战场上能三天三夜不合眼的王爷,竟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沈知糯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地躺了片刻,直到耳边传来他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她悄悄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烛光,看了一眼他沉睡的英俊侧脸,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几上,那尊麒麟香炉里正袅袅升起的青烟。
她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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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岫雪山庄里。
谢疏白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本前朝孤本,可他却眼神空空,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后山枣林的那一幕。
她被靖王牢牢圈在怀里,仰着头、闭着眼,乖乖承受那个霸道又缠绵的吻。
他没心思再看书,干脆合上书册,起身回了卧房。
罢了,谢疏白干脆合上书,起身回了卧房。
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铺了满室银霜,衬得他身影孤冷清寂。
他没有重新点灯,借着夜色掀开被褥躺下去。
下一刻,身子猛地一僵。
不对!
被子里……有人!
谢疏白正要起身,身上的锦被鼓鼓囊囊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温香软玉的脑袋,从他胸口的被子底下,一点一点地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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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呀~(づ ̄3 ̄)づ
月亮圆圆,故事甜甜,你们也要甜甜的圆圆的哦!
不管是轰轰烈烈还是徐徐图之,愿你们都有人放在心尖上,月圆人圆,岁岁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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