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这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夺了舍!(1 / 2)

两人都熬得浑身发烫,谁都不好受。

她主动凑上去一次又一次,才一点点磨掉他的底线。

结果就是,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一旦断裂,所有的理智和克制便都喂了狗。

因为前面忍得太难受,以至于后面两个人都放肆得没了边。

当然,更放肆的那个人,是谢疏白。

从床榻到桌上,再铺着锦毯的地面到窗边……

他好像要把昨天缺失的全都补回来。

一整夜几乎都在出汗。

尤其最后在窗边,刚开始她特地关上了窗,后面也不知是谁推开了窗,山间凉飕飕的夜风猛地灌进来。

汗湿的脊背被冷风一吹,她当时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冻得想找被子裹住。

结果那厮……以为她还想要!

以为她是想去地上的被子上!

昨夜谢疏白实在是亢奋过了头,会哄,但不停。

不仅不知节制,最后送她回房时,更是骚包得不行。

寝衣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前被她啃咬得斑驳错的红痕。

清冷月光洒在他身上,他低着头,眼尾泛着红,嗓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边一句又一句个不停。

“方才不还嫌我太快。”

“现在又嫌我走的慢?”

“就这么急着回去找靖王?”

不是平日里那个端着一副清风霁月的架子的谢疏白,倒像是被什么狐媚子上了身。

她当时脑子昏沉,只觉得好笑,又觉得要命,伸手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换来他一声闷哼,然后,变本加厉。

后面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过分,让她险些以为昨夜的谢疏白真被狐狸精给掉了包。

现在想来,果然,清冷禁欲挂的男人,不开窍则已,一开窍那火能把人烧死。

而放纵的代价,就是这突如其来的高烧。

……

马车并未径直入宫,而是先绕道去往了靖王府。

沈知糯路上就退热了,浑身虚汗涔涔,衣衫黏在肌肤上,浑身不适,总不能这般模样去见皇后。

靖王心翼翼将她抱入府中,让人悉心伺候她沐浴更衣。

待她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衣裳,又亲手替她将长发擦干,打理妥当,这才才重新扶着她上了马车,往宫中赶。

到凤仪宫时,皇后早已端坐在主位上,目光从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一个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怎么看都是吃饱喝足的模样。

一个病恹恹,软绵绵,一瞧就是被狠狠榨干了元气!

皇后手里的茶盏顿在了唇边,眼皮突突地狂跳起来。

太过分了!

这也太过分了!

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啊!

这还没成婚呢,就把人欺负成这样,这要是娶进了门,那还得了?

她这个儿子,平日里瞧着挺稳重,怎么一沾上这事,就跟饿了八百年的狼似的!

“母后。”靖王扶着人,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眉头紧锁,“糯儿她染了风寒,还请母后宣个太医来看看。”

“还用你!”皇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沈知糯的额头,果然比寻常的热了些。

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可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压着火,心疼地拉过沈知糯的手,“怎么还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