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让她有些心疼。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安抚:“萧玦,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苏南城的百姓我不能丢下,我不想做笼中鸟,你明明都答应的!”
萧玦眼底墨色激烈翻涌,他后悔了!
他明明不该放手的!
许是察觉到他的情绪挣扎,盛琬宁主动贴在他的心口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盛琬宁的夫君,孩子们的父亲,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萧玦喉咙滚了滚,片刻才从唇齿间吐出两个字:“真的?”
她忙不迭点头:“当然是真的,就算我将来不在你的身边,我也会随时随刻的想着你!”
萧玦眼眸暗了暗,他才不相信她的话。
她之前还诈死逃出皇宫。
他不想将来,他只希望现在彻彻底底的拥有她。
想到这里,他就毫不犹豫的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她连忙伸手推搡他坚实的胸膛:“萧玦,你别乱来,这是马车,韩林还在外面呢!”
萧玦哑声打断:“韩林有耳疾,他根本就听不到!”
盛琬宁用力咬了咬后槽牙,只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直接给飞踹下马车。
然而,她身体软的厉害,再没有半点的力气。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她睁眼醒来,就发现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
她艰难撑起身体,只觉得酸疼的厉害。
她垂眸看到脖颈上的痕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臭男人,属狗的吗,到处乱啃!”
猛然,马车帘子从外面掀开,惊得她连忙用锦被把身体给遮住,待看清楚来人是萧玦的时候,顿时赏他一个大白眼。
她背过身去不理他,更无视他手里端着的那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粥。
他凑到她耳边询问:“琬宁,我亲手给你熬的红枣粥,特意把枣核都给去干净了,你真不喝一口?”
盛琬宁将脑袋埋在锦被里面,闷声闷气的开口:“不喝,赶紧端走!”
萧玦轻声细语的诱哄:“你身体耗费的厉害,须得补一补,乖啊,别任性,赶紧起来喝!”
提起这个,盛琬宁就很生气。
他之前就跟跟个狼似的,只差没将她骨头都给拆散了。
简直过分!
她正这般想着,萧玦又缓缓说道:“你就算很生气,也总得先吃饱饭啊,不然哪里有力气跟我吵架?”
盛琬宁反应过来,说的很有道理。
她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想到这里,她就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粥碗,拿起汤匙就吃了起来。
还别说,熬的真挺好吃。
红枣的甜在唇齿间蔓延,登时让她满身的酸疼都舒缓不少。
她又接连吃了几口,这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她恼恨的瞪向萧玦:“你是想吃一顿管三顿?可着劲的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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