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讪讪的解释:“没有,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只是太想你了,一时间没有控制住!”
盛琬宁咬了咬牙,好一个没有控制住。
她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思及此,她就放下粥碗,伸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他下意识疼的拧紧眉心,却没敢叫出声来。
他低声哀求:“琬宁,饶了我,下回我不敢了,你快撒手,疼,真疼!”
盛琬宁冷哼:“你还想有下回?萧玦,你少做梦了!”
萧玦浑身颤了颤,他万万没想到,一次放肆,竟然把盛琬宁给惹炸毛了。
未免她真的不给下回了,他只能伏低做小。
他急切说道:“琬宁,我真是冤枉的,我怕你受不住,所以脑子里面不断告诫一定要适可而止,然而,身体他却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住他啊!”
盛琬宁直接气笑了,堂堂帝王竟然说这般死皮赖脸的话,这要是传出去,谁信?
看到她脸色缓和不少,萧玦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他暗暗想着,可不能把琬宁真给气的急眼。
万一以后再跟他划清界限,他又得去千里追妻。
他迅速转移话题道:“琬宁,刚刚韩耀祖前来禀报说沈端砚的情况不大好,怕是撑不到京城,你要不要去看看?”
盛琬宁面色骤变,下意识就要起身。
然而,她腰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险些没让她直接跌下马车摔个嘴啃地。
萧玦及时将她整个抱住,满脸担忧的询问:“你没事吧?”
盛琬宁心里骂骂咧咧,她如何能没事?
都怪眼前这个狗男人!
不知道节制!
只不过面上,她却不能表露出来。
因为不远处韩林和韩凝霜正瞧着呢。
她脸颊烧的厉害,低头咬牙切齿的回答:“没事!”
说完,用力推开他就朝着沈端砚的马车快步走去。
沈端砚着实情况不太好,虽然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吐血。
他的胸口处,已经只剩下微弱的起伏。
韩耀祖有些担心的询问:“就他这么一副鬼样子,还能不能撑到京城?我怎么瞧着他像是随时能断气儿?”
盛琬宁转头看向萧玦:“还有多久能到京城?”
萧玦凝眉回答:“天气好的情况下,再赶五天的路!”
恰在此时,原本闭着眼睛的沈端砚竟然睁开了那双肿胀的眼睛。
他裂开染满鲜血的嘴唇,嘲讽说道:“你们的盘算就要破灭了,我很快就死了,到时候,死人还有什么用?”
盛琬宁看到他衣服上的褐色痕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她讥诮开口:“我刚刚还纳闷,为何明明给你喂着药,你的内伤却越来越严重,并没有缓解半点,原来你竟是偷偷的把药全都给吐了出来!”
韩耀祖面色骤变,他迅速上前在沈端砚身上闻了闻,就恨得牙呲目裂。
他用力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喝问:“沈端砚,你竟敢在本少爷面前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