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胡文轩的无耻,怕是依旧会纠缠胡文蓉。
只不过,到那时,她就有霍言护着了。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候霍昭开口:“琬宁姐姐,咱们去成衣铺子那边瞧瞧,听来了很多时兴的布料,你帮我也挑一挑喜服!”
着,两人就一起前去铺子。
此时,胡文轩拿着胡老夫人亲笔写下的谅解书,匆匆回到了府衙。
他找到衙头道:“我祖母已经出了谅解书,我是不是就能和妹妹出狱了?”
衙头仔细看完谅解书,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胡文轩忐忑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谅解书有什么问题?”
衙头压低声音询问:“公爷,你这谅解书上的字迹明显是不一样啊,胡文雪的名字是后加上去的吧?”
提起这个,胡文轩的脸上就闪过一丝心虚。
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银票塞到衙头手里道:“我祖母她上了年纪,忘记添上我妹妹的名字,我就帮她给写上了!”
衙头推开他递过来的银票,板着脸训斥:“胡闹,谅解书上的名字岂能随意添改?不但她不能走,就连你也不许离开!”
胡文轩气的脸都青了,果然是虎平阳被犬欺。
平日里,这些狗东西们见了他,哪个不喊一声公爷?
现在他削了爵,被关进地牢,就敢冲他呲牙了。
他耐着性子解释:“原本就是家事,我祖母都已经不予追究了,你们怎么还不依不饶了?”
话音下,他又接连塞进衙头手里几张银票。
衙头下意识伸手捻了捻,这才缓和了脸色道:“既然胡公子都求到这个份上了,那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胡文轩忙不迭开口:“多谢!”
不多时,形容狼狈的胡文雪被拖了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张嘴呕吐。
胡文轩满脸嫌弃的退后半步:“你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死样子?”
胡文雪都已经呕出了眼泪。
她咬牙道:“那里面的滋味你又不是没受过,你还问我?”
她原本身上的烧伤还没好利索,地牢环境又极差。
人跟老鼠抢食儿吃。
这才短短几天,她就已经消瘦的脱了相。
看上去,犹如鬼魅。
她越想越委屈,心里对盛琬宁和胡文蓉的恨意就愈加的强烈。
她哭着询问:“大哥,你躲我这么远干什么?你是在嫌弃我?”
胡文轩想到她藏着的秘密,就强撑着回答:“哪有,我只是心疼你罢了,你快些上马车,咱们回府!”
话音下,他就将伸手扶住了脚步不稳的胡文雪。
兄妹两人坐进马车,胡文雪就垂着眼眸开口:“大哥,祖母和四妹妹那边你打算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