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让诸位士子就居住在他的府上,专门拔了亲兵侍卫。他和李俊却搬到了李侔的住所居住。
第二日清早,果然李岩就来叩门了。是张煌声起床开了门,一看,原来是军师和陈德来了。
“早安,骏声先生!”李岩拱手问安。
“军师早安!快请进来。”
李岩和陈德跟随着张煌声走进了门内。显然,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人对于这里并不熟悉,大概还有些认床,睡得一定很晚,到现在大部分人都没醒。
李岩追问:“诸位先生们还没起来吗?钱先生呢?”
“钱先生倒是早起了,只是他有早晨出恭的习惯。现在正……”张煌声话还没说完,钱秉镫已经站在了廊下。他刚从后院茅厕回来,听到李岩和煌声在说话,就走了过来。
“想不到军师和咏之兄会这么早?”
“我是不是来得太早,搅扰了诸位的清梦?”
“不不不,来得正好。军师和咏之兄可有用过早饭了?”
陈德笑道:“还没有!”
“那就一起用早饭吧,我们边吃边谈。”
就在钱秉镫与李岩、陈德谈话的空当,张煌声赶紧进屋内叫醒了方以智,还有十几个同来的士子。
大家一起围了出来。李岩看到方以智还在揉着惺忪的睡眼,想必还没睡醒就被张煌声摇醒了。
李岩不忍心打扰他的清梦,就对方以智问道:“方先生昨晚睡得可好?是不是认床,睡得晚,快去再补个回笼觉吧。”
方以智原本就是无拘无束之人,也不喜欢官场尊卑有序那一套。打着呵欠,说道:“果真是认床,昨夜睡得晚,军师少陪,在下先去睡个回笼觉再说。”说完径自去了。
李岩笑了笑,说:“初来麻城,敝府简陋,委屈各位了。诸位要是还没睡好,要睡个回笼觉的请自便。”
众人有的睡好的,有的没有睡好,呵欠连连。但是李岩在,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去睡。大家忙摇手说:“睡得很好,很精神。”
李岩和众多士子一起来到客厅,摆下几个大桌子。这时亲兵开始端上早饭来。早饭是几大锅野菜、豆子、小米稀饭,另有一篮子番薯和土豆。摆着几碟酸萝卜和豆角做的咸菜。
“敝处寒酸,饭菜虽不好,量倒是管够。请诸位先生不嫌弃,胡乱吃一些。”李岩向众人招手道。
由于番薯和土豆在明朝末年间才刚传到中国不久,传播还不是很广,吃过的人不多,还是很新奇的食物。
众士子里倒有些人认出来了这就是从南洋传来的番物,有人称做番薯。倒也想尝尝这新奇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