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微微点头,不露声色地说道:“很好,英雄所见略同啊。只是近一年来有密探呈报,镇守大同的原降将姜镶似有谋叛之意。大同靠近京师,又是兵家必争之地,事关全局。所以英亲王仍得镇守山西,不可轻动。”
济尔哈朗侧目一看,只见多尔衮只是微微一笑,心里猜不透多尔衮的心思,只好表示顺从他的意。
“既如此,摄政王意下派谁出征较为稳妥?”
多尔衮看着济尔哈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便是郑亲王你呀。”
“我?”济尔哈朗突然站起。他在心里快速思索了一下,猜不透多尔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并非本王惧怕战事,敢辞劳苦。只是本王与睿亲王一样身为皇上的左右摄政王,不太方便轻离京师吧?”济尔哈朗已经断定,多尔衮将他调离京师,一定不存有好心,有可能会对幼皇帝下手,说不定会自己登上皇位。
济尔哈朗几乎公开地直视多尔衮,眼里似有些警告之意。
多尔衮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说道:“朝中能征善战而又能独当一面,主持一方军政的人并不多。阿济格鲁莽,多铎也只有匹夫之勇,豪格又已洒血疆场,朝中也只有郑亲王稳重可靠,宛如泰山之石,又有万夫不当之勇。提军南下,必定手到病除,荡平流寇,剪除顽丑,彻底平定江南。”
话说到这个份上,济尔哈朗不便拒绝,况且,济尔哈朗还不敢公开地抵触多尔衮。此外想想,朝中确乎找不出更好的人选。
思付再三,只好咬咬牙应承了。料想多尔衮还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对顺治皇帝下手。
“既然摄政王点将,本王就勉为其难,为了我大清的江山社稷,本王即使马革裹尸也再所不辞。”
多尔衮哈哈大笑,突然站起来提高声音说道:“好!郑亲王劳苦功高,为我大清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又不辞劳苦,再次提军南征,真是老当益壮,威勇不减当年。既如此,本王在京师就静待郑亲王得胜凯旋的捷报了。到那时,本王一定率领满朝文武,亲到得胜门迎接郑亲王凯旋归来!”
济尔哈朗看到多尔衮心花怒放的样子,心里直犯滴沽,“莫非真的是有什么阴谋,此人惯会算计,莫真的着了他的道。”心里颇有些后悔,答应得太快。但是话已出口,又不好收回了。心里非常不痛快地答道:“不敢当,不敢当。本王但求无过,不敢求功。但愿老夫这把老骨头能为我大清再效劳一次!”
“好,好,好!来人,快拿酒来!我要给郑亲王以酒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