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胖老头笑容阴险,摩拳擦掌的走下殿陛,朱标面色惊恐,拼命朝朱柏眨眼睛。
“欸——”
朱柏轻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儿子没个当儿子的样,老子也没有个当老子的样。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是大明的两位君主,此前还在讨论国家大事,一转眼就互掐起来,这对吗?
没啥好说的了,朱柏抬手指向刚走下殿陛的皇帝老子,轻声道:“定。”
随即,朱元璋便应声定在了原地,刚迈出去的左脚还停在半空中。
“臭小子你是要造反吗?!”
因为朱元璋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朱柏只是定住了他的身子,他还能说话。
“赶紧给咱解开!你听到没有!!”
闻言,朱柏微微颔首,衣袖一挥,世界瞬间得以安静。
如同对面的嫡长子,朱元璋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这给他气的。
朱标见状,虽然无法言语、甚至连表情都做不出来,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面的臭小子,在笑!
朱元璋是又气又心累,他不知道自己上一世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来的儿子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要么在封地鞭打军民为乐,要么玩五马分尸,要么一卸下担子就放飞自我,要么一开始就......没有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现在更是用神仙手段,将自己定在原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选择入世后第一次使用法术,竟然是用在自己的父皇和长兄身上。”
朱柏走下殿陛,来到两人中间,看着这不对付的父子俩,沉声道:“可你们实在太过了。”
“首先是父皇您。”
看向某位心里怒火万丈的胖老头,朱柏道:“您是君父,不仅仅是我们这些皇子的榜样,更是天下的榜样。”
“您若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又如何要求天下人?”
“上行下效,这四字的道理您是知道的。”
“咱知道你姥姥!”
朱元璋也就是说不了话,否则绝对喷面前这个倒反天罡,儿子教训老子的狗东西一脸唾沫。
朱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轻轻摇头,没有再理会这个老家伙,转身看向朱标。
“还有兄长。”
“不管再怎么说,父皇到底是父皇,他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指出来,为何非要用嘲讽的话呢?”
“武英殿本该是商论国家大事的场所,你们倒好,正事谈着谈着,就开始表演父慈子孝的节目。”
“成何体统?我就问你们成何体统?!”
朱柏一番质问,引得身旁两人怒目而视。
“幸好此前父皇已经把山西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没有耽误国事。”
“瞧你们这眼神,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也罢,你们一个是我的父皇,一个是我的太子兄长,听不进去我的话很正常。”
朱柏点了点头,“那就换一个说话你们能听得进去的人来吧。”
说着,他走到了殿门口,用刚好能让殿里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黄遇吩咐道:“去乾清宫请我母后来,就说父皇与太子兄长有家事,需要她老人家才能处理。”
朱元璋:“......”
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