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项事宜都准备就绪后,洪武十五年九月十六。
朱元璋为徐达、冯胜二人在应天府雄伟的城门前的举行了壮行酒。
“多的话咱就不说了,等天德你此次凯旋归来,咱们朱徐两家亲上加亲。”
城楼上,朱元璋身着一袭明黄色威严龙袍,他握着徐达的手,沉声道:“务必要大胜、安全归来!”
“请陛下放心,此次北疆战事,臣定与大明将士们同心协力,护我大明疆土,卫我大明百姓,叫那残元人有来无回!”
朱元璋闻言,爽朗大笑三声:“好!”
“待凯旋归来之日,咱让太子与湘王出城十里迎接三军!”
“宗异,到时你想要让谁为你驾车?”
冯胜连忙拱手:“陛下言重了,臣等为国效力乃是本分,太子与湘王能出城相迎,臣与众将士们便已心满意足了。”
朱元璋指着他,摇头笑骂道:“你个老滑头。”
冯胜嘿嘿一笑。
朱元璋随后扭过身子,看向身后的朱标与朱柏。
“你们两个别愣着了,上前来,为我朝即将出征与残元人作战的将士们敬酒。”
闻言,朱标与朱柏二人没有半点犹豫。快步上前,从黄遇和朴西城的手中接过酒樽,先敬徐达、冯胜。
朱标道:“孤祝两位将军此次北疆一战,大胜归来,届时,孤必定出城十里相迎,为两位将军驾车!”
说罢,他仰头一口将酒水饮尽。
太子敬酒,徐达、冯胜自然不敢有半点懈怠、傲慢,赶忙回敬。
随后便轮到朱柏,他道:“此战系大明北疆、中原安危,两位将军与文忠兄长在外领兵无需急于求胜,孤与父皇以及太子兄长都相信你们的能力以及对大明的忠心,请诸位尽管放手而为,若朝中有所非议,孤与父皇以及太子兄长会为你等全数拦下。”
“唯愿诸位,能抵御外敌,护大明万民,大胜归来!”
说完他也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水。
相比于以往,此刻面对朱柏,徐达眼中再没有任何一丝轻视之色,恭敬程度丝毫不输对待朱标,乃至于朱元璋。
“有殿下此言,臣以及一众大明将士心定矣!”
“此次北疆一战,臣愿立下军令状,必定让残元人大败而归,让他们五十年内不敢再有进取中原之心!”
“......”
冯胜看着身旁慷慨激昂的老兄弟,一副你在干什么的惊讶表情。
胜败乃兵家常事,虽说如今残元人几无宿将,可那到底是二十万大军,起码六七万的精锐骑兵啊!
这你徐天德也敢立下军令状,你他娘的是疯了不成?!
是你徐天德领兵作战是很强,可你也没有百战百胜啊!万一......
最关键的是,你个老小子要想立军令状,与陛下独处的时候立不行?非要当着这么多人,非要老子也在场,你才立?
你立了,老子要不要立?
徐天德你个狗东西,你他娘这不是把老子架起来了吗?
冯胜心中暗骂不已,尤其是在看到洪武皇帝朝自己投来目光时,简直恨不得一脚把身边的老狗从城楼上踹下去。
“臣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