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要问殿下,妙锦丫头向您为臣求来的丹药,除了能拔除臣身体里的病丝,在臣受伤时,可能治愈?”
......
徐达话音落下,对面的朱柏神色立刻变得玩味,饶是魏国公素来城府极深,当下也不免有些尴尬。
好在英姿勃发的少年并未出言嘲讽,“魏国公尽管放心,若您在战场上受了伤,只要头颅、脏器俱在,服用孤炼制的丹药便可救您一命。”
闻听此言,徐达虽早有预料,但心中仍是一定,躬身拱手:“多谢殿下!”
朱柏坦然受之,“不过若只是轻伤,用孤为此次北疆战事准备的药品便是,您的那九枚丹药,是孤用父皇内库中的珍稀药材特意炼制,其效用远超军中的药品。”
“......”
想到自己将这如此珍贵的宝药浪费在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打更人身上,徐达后悔得嘴角直抽抽。
“出征!!”
洪武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城楼上响起,徐达转过头,只见冯胜等一众武将勋贵已经在向,朱元璋拜别。
“臣去了,请殿下放心,臣与一众将士们定让残元人大败而归!”
徐达面色肃穆的作出保证,朱柏素来淡然的面容,在此刻变得凝重,缓缓躬身,朝着对面的大将军拱手:“愿将军攻无不克,百战百胜!”
徐达走了,与冯胜等一众武将勋贵率领着一万大明虎贲将士,朝着那奔流不息的长江进发。
他们将要乘坐船队渡江,再沿着京杭大运河北上,由海津(天津)转道行陆路前往大同府。
站在雄伟的应天城城楼上,望着那旌旗招展,虎贲将士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官道上远去,恰逢旭日东升,万千辉光洒落群山、碧水与甲胄,朝气蓬勃,就如此刻的大明。
朱元璋远眺片刻,待到已看不清徐达、冯胜等人的身影后,便拂袖转身走下了城楼,却在城门处见到前来相送自己父亲的徐增寿、徐妙锦兄妹后,停下了脚步。
“臣徐增寿,参见陛下!”
“徐氏女妙锦,参见陛下!”
兄妹二人恭敬行礼,朱元璋摆了摆手,虎眸先是看了看亭亭玉立的未来儿媳,满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就你们二人,辉祖那小子没来送其父出征?”
徐增寿也是颇为疑惑:“臣也不知,今早与父亲一同用早膳的时候兄长都还在,待到父亲一离府,就看不到他人了。”
“嗯?”朱元璋眉头一挑,隐隐有所猜测,见徐妙锦面色不变,随即问她:“妙锦丫头,你大兄该不会是偷偷跟着你父一起北上了吧?”
此言一出,徐增寿可谓大惊失色,连忙看向身旁的妹妹,“妙锦,陛下所言......”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徐妙锦矜持一笑,朝着朱元璋微微欠身,“陛下圣明,大兄他确实是趁着父亲在城楼上聆听圣谕的时候,偷摸着加入到了城外的军列中。”
“呵。”
朱元璋不禁一笑,“一个二个都是不安分的货色,那小子竟然要被你父狠狠收拾一顿。”
“但胆气可嘉,咱大明的勋贵就应该如此,上阵杀敌方显男儿本色,没有丢你徐家的门风。”
徐妙锦低头欠身,“妙锦替兄长谢陛下赞誉。”
朱元璋摆了摆手,“还是等他在战场上立下了功劳,回来得到了咱的赏赐,让他自己来谢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