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凌霜又看向蓉蓉,难得地笑了笑:“叫了我一路仙尊。这就要走的人了,不叫声师尊听吗?”
蓉蓉一怔,霎时眼眶就红了。
“师、师尊。”她喊得磕磕绊绊。
“哎。”凌霜应得爽快:“浮云这小子要是欺负你,就飞书来告状。老夫别的本事没有,收拾自家徒弟,还是拿手的。”
蓉蓉红着脸应下。
弄月弄白早躲到角落抹起了眼睛。
“呜呜,仙尊怎么那么有爱啊,像是亲爹在疼孩子。”弄月哽咽。
“去你的,那叫慈父!”弄白踹他一脚,自己也拿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凌霜摆摆手:“好啦,这档子事不是大事,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你们几个不许跟我回天墟宗,这是命令,听清楚了吗?”
“听见了!”
上官彻这时开口:“仙尊,本尊有些不放心,不如……”
“不必。”凌霜一挥手,打断他:“老夫还没老到需要有人帮忙。别忘了,老夫的阵法无人能破,上官彻。老夫这小徒儿,就交到你手上了。她回来的时候要少一根头发,我不管你是什么炼虚期,老夫追到魔界,也要把你那魔宫拆了当柴烧。”
“仙尊言重。”上官彻正色,撩袍就要往下拜:“小婿以性命担保。”
“行了行了,起来。”凌霜虚扶一把“”“别在这儿摆大礼,攒着,等到时候婚礼上再磕。”
“你们都听见没!”弄月戳戳弄白,小声嘀咕:“婚礼!仙尊亲口说的婚礼!”
“听见了听见了!到时候咱们得去抢喜糖!”弄白抹了把脸,又咧开嘴。
“抢什么抢,我是那种人吗!”弄月挺起胸脯:“我那是去帮忙撒花瓣!满地撒!”
楚雅彤让这俩活宝一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们俩臊不臊!”
【不过……婚礼。这两个字,怎么越想心里越甜呢。】
【不不不,想什么呢楚雅彤!爹娘还没醒,师门还有难,先把正事办完!】
她用力甩甩脑袋,把那点冒出来的小心思甩出去。
“对了,蓉蓉。”凌霜又看向上官蓉蓉,从袖中摸出一块温润的玉牌,递过去。
“这牌子你收着。我阵峰的弟子令牌。从今往后,你也是阵峰的人。谁要是敢拿你的出身说事,你就亮这牌子。天墟宗的门,你随时都能进。”
蓉蓉接过玉牌,眼泪“啪嗒”就下来了。
她捧着那小小的一方玉,像捧着一整个世界。
“谢师尊……谢师尊!”
“哭什么,傻孩子。”凌霜笑着,用袖角给她擦了擦泪:“你跟我们雅彤一样,都是好孩子。天塌下来,有师尊先顶着。”
赵浮云在一旁,扑通跪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尊!”
凌霜一脚踹过去:“起来,蓉蓉是个好姑娘既然你们互相喜欢,自然也是我的弟子!”
赵浮云慌忙爬起来。
楚雅彤破涕为笑,这才发现,师尊有时候挺可爱的。连大师兄也跟着婆婆妈妈了,看来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会降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