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那再玩一次?(1 / 2)

说着崔柏川俯身,要将她拥进怀中。

季月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用力想推开他,

“不要......”

声音娇娇软软,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是勾得崔柏川心更痒痒。

崔柏川顺势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按在身侧,

“不是要玩哭我吗?这么没胆量吗?现在要退缩?”

季月初经不起激惹,眼睛瞪得浑圆,

“谁说我没胆量了?”

崔柏川贴着她的唇角,

“那就来吧。”

季月初没动,崔柏川是不是太上道了,主动得有点可怕,把她整不会了,想临阵退缩。

可惜,崔柏川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怎么?真的怕了?”

季月初被问得火气直冒,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又凶又软,

抬手揽住他紧实的脖颈,狠狠将人往下拽,

下一瞬,仰头挺身,直接堵上他的嘴。

莽莽撞撞的吻,毫无章法,但就是很撩人,

几秒钟,崔柏川扣住她的腰肢,掌心熨帖在她纤细的后腰,将她完完整整地揉进怀中,反客为主。

唇齿纠缠,清甜的酒香混合着彼此呼吸。

崔柏川攻势太猛了,季月初根本抵挡不住,喘着粗气要后退,

被崔柏川堵住后路,抵着她泛红的鼻尖,呼吸灼热,嗓音哑得彻底,

“就这点本事?怎么玩哭我?”

季月初脑子昏沉一片,浑身发软,手臂无力搭在他的颈间,呼吸凌乱,

被他吻得眉眼发颤,

“谁说就这点本事?”

崔柏川微微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唇角、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发烫的耳廓,

语气愈发蛊惑温热,

“去我房间?”

季月初最后的记忆有点宕机,只记得自己好像被半哄半骗带去了崔柏川的房间,

最后只隐隐听到崔柏川喟叹,

“既然想玩,就要玩一辈子。”

啧,谁会为了一个玩物,浪费一辈子时间呢。

——

一大早,季月初被阳光晃醒了,

晨光透过落地纱帘洒进主卧,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宿醉后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痛。

坐起身,拍了拍太阳穴,柔软的真丝被褥滑落,

季月初四处张望了一眼,这深色系的装饰,好像是崔柏川的房间。

看着光滑的手臂,她沉默片刻,才想起来,

昨晚略施小计,好像真的把崔柏川骗到手了。

唔,挺难受的,

身体酸软无力,唇瓣隐隐发燥发烫,

全身都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整个人都提不起劲。

她微微蹙眉,撑着床头坐起身,被褥顺着肩头滑落。

季月初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崔柏川走了出来,应该是刚刮完胡须,下颌干干净净的,

身上还穿着黑色松垮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湿发滴着细碎水珠,眉眼清隽,周身气场沉静内敛,唯独眼底藏着沉沉的暗色。

他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擦拭发丝,步伐从容缓慢,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目光落在她憋闷的脸上,弯腰凑过来,单手撑在枕边,拨开她睡乱的刘海,低头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季月初下意识拉紧被褥,背脊微微绷紧,故作冷淡地抬眼,

“我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