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有点冒烟,干涩得厉害。
崔柏川低眸看着她,薄唇轻勾,笑意浅淡却极具压迫感,
“真不记得了?”
季月初心头一虚,面上依旧冷稳,
“喝多了。忘了。”
崔柏川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丝毫不觉意外,
俯身,单膝抵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温热的气息轻轻覆在她的眉眼间,
“忘了?需要我帮你记记?”
说着就抬手,轻轻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昨晚是谁,说我是最讨厌的人?”
“是谁,扬言要狠狠玩弄我、把我玩哭才解气?”
“玩到了,开心了吗?”
季月初瞳孔微缩,耳根悄然发烫,有些绷不住,
她虽然是说了,但是崔柏川这么稳重的人,说出这么直白骚气的话有点吓人。
见她沉默,崔柏川眼底的笑意更深,
“还有,是谁主动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扑上来吻我?”
“是谁,被我一激,就傲气上头,非要跟我玩到底?”
“我送上门给你玩,你是不是得给点奖励?”
她什么时候扑上去吻他了?
仗着她醉酒,所以胡乱给她扣帽子?
季月初强装冷静地抬眼,嘴硬到底,
“我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的,你就当我在说胡话,不算数。”
“胡话?”
崔柏川低低笑出声,
“可你昨晚很主动,很凶,也很认真。一点都不胡。”
“......”
崔柏川侧头,目光沉沉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
“你昨晚亲口答应我。”
“既然敢玩,就要玩一辈子。”
“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季月脑子彻底宕机。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答应过这种话!
她确实是设局小小刺激一下他,还没放大招,他就自己交底了,
“我没答应。我不记得。”
崔柏川垂眸,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直视自己,
“别想拿着醉酒的借口不认账,你是想玩完我就不负责了?”
季月初瞪着他,
“我没玩......”
根本就不记得了,喝太多酒,后面几乎断片了。
崔柏川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那再玩一次?”
季月初撑着他的脸颊,可怜可怜她的老腰吧,
真的折腾不起了,
“别开玩笑了,要起床了,该上课了。”
“不急,我送你去学校。”
崔柏川将床尾叠得板板正正的校服递过来。
季月初没想到他这么体贴,伸手捞过衣服,
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下午你有空吗?”
崔柏川眼睛微亮,这还是季月初第一次约他,
“你都开口了,没空也得有空呢,想去哪?”
季月初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我二哥下午有个项目发布会,你陪我去好不好?”
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不过分吧,有崔柏川的行业地位,季煜礼的项目能更快获得医疗行业认可,收回大众民心,彻底站稳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