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寢殿內。
沈云姝是在一阵温热的气息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僵住——
耳边是楚擎渊均匀而低沉的呼吸声,灼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背部正紧紧贴合著一堵宽大结实的胸膛。
隔著两层薄薄的寢衣,那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仿佛要將她熔化。
此刻,楚擎渊宽厚的手掌牢牢箍在她纤细腰肢上。
掌心滚烫,星火般的热意顺著皮肤瞬间蔓延全身。
“唔……”沈云姝心口狂跳不止,脸颊轰地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浸满緋红。
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极慢地挪开腰间那只温热的大手。
做完这一切,她才悄悄鬆了口气,撑著床褥缓缓坐起身。
目光偏往床內侧一望,煜儿裹著锦被睡得四仰八叉,小嘴微张,细碎均匀的鼾声轻轻响起。
沈云姝眉头轻蹙,满心困惑。
昨夜分明煜儿睡在二人中间,她与楚擎渊各占床榻两侧。
怎么一夜过去,自己反倒窝进了他怀中
这般念头一冒出来,她心底慌乱不已,不敢再多细想。
她掀开被子,只想赶紧离开这张让她心慌意乱的大床。
免得楚擎渊醒来,那场面怕是尷尬得能让她原地蒸发。
她躡手躡脚地绕过床尾,可刚迈开步子,宽大的寢衣下摆便被凌乱的被褥绊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惊呼脱口而出,沈云姝控制不住身形往前扑倒,直直重重压在尚且沉睡的楚擎渊身上。
整张脸猝不及防埋进他清冽皂角香气的颈窝,鼻尖尽数縈绕著专属於他的冷冽男子气息。
沈云姝眼底盛满惊慌,慌忙抬眼,正好对上楚擎渊已然睁开的深邃眼眸。
他不知醒了多久,墨色眸子垂落,一瞬不瞬锁著她。
眼底还残留著刚睡醒的慵懒朦朧,又掺了几分清晰玩味,看得她无处遁形。
“一大早,王妃倒是这般主动。”
楚擎渊嗓音裹著初醒的低哑磁性,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撩人的弧度,“这投怀送抱的举动,比起昨夜,可是热情不少。”
沈云姝面颊瞬间红透,如同蒸熟的红虾,緋红一路漫至脖颈。
她手足並急想要撑起身子退开,细弱的声音满是慌乱致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王爷恕罪!”
谁知楚擎渊非但没有鬆手退让,反倒微微调整身形,叫她起身愈发费劲。
他嘴角微勾,语气散漫纵容:“无妨。王妃就算是故意的,本王也是不介意的。”
这话无异於火上浇油。
云姝的脸更红了,那抹緋色甚至一路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处。
因为刚才惊慌起身,她的衣襟早已微微敞开。
隨著急促起伏的呼吸,一小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露在晨光下,锁骨曲线玲瓏柔和,分外惹眼。
楚擎渊目光无意扫过那片雪白,喉结重重滚动一下,方才眼底散漫的笑意骤然僵住,飞快移开视线,连耳后都悄悄浮起一层淡红。
沈云姝这时才察觉自己衣衫不整,羞得无地自容,连忙转过身背对他,指尖慌乱拉扯整理散乱衣襟,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为了打破这窒息的尷尬,她脊背绷得紧紧的,声音细弱心虚:
“我……我也不知夜里怎么挪到这边,唐突惊扰王爷,实在抱歉。”
楚擎渊看著她那截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纤细腰肢,眸色深了深。
隨即一本正经地开口,语气带著淡淡地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