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副主任?她是要去做院长的(1 / 2)

陈旅长和陈司令俩人正谈得起劲儿,一个说“主任这安排妥帖”,一个说“老徐你这回可是捡著宝了”,你来我往,唾沫星子横飞,把徐司令家的堂屋搞得跟前线指挥部一样热闹。

这俩其实在黄埔时期的关係並不怎么亲近的.....因为不是同班级。

可大家都有彼此熟悉的人,当徐司令谈到宋希濂的时候,更多的是惋惜,这个被称为鹰犬將军的小老弟,那以前可是老陈的跟班啊......

正说著,左向东从后院端著一碗汤药走了出来,步子不紧不慢,药碗冒著热气,那香味隔著半间院子都能闻见。

身后的徐松芝跟在后面,脸红红的,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根,嘴角却掛著笑,那笑意压都压不住,像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黄大姐站在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暗暗地朝著徐司令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写著“成了”。

此等举动又怎么逃得过陈旅长的火眼金睛

他正閒得慌呢,一看黄大姐这动作,立刻抓住机会,张嘴就来了一句:

“哎哟,还得是二婚的有本事,亲上了吧我这媒人还没出马呢,你俩倒自己把事儿办了。”

左向东心里头一万个妈卖批。

亲不亲是一回事,这么隱私的事情,你他妈的就不能不瞎说吗

他端著药碗的手稳得很,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沉了下来,那目光瞥向陈旅长,带著点“你再多嘴一句试试”的意味。

徐松芝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脸唰地又红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扭头就要走,步子又急又乱,差点没被门槛绊著。

这个年代的姑娘,普遍是单纯的!

要不是黄大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恐怕已经躲进屋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了。

亲,是真的亲了。

在后院的灶台边上,左向东问她“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左向东看著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催她,就那么等著,目光平静,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回答。

她最后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那个“嗯”字还是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左向东耳朵里。

左向东那时候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他平时在手术台上那种不咸不淡的笑不一样,是真心实意的、带著点如释重负的笑。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不重,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徐松芝当时脑袋一片空白。

她活到二十好几,没经歷过这种事儿。

父亲常年在打仗,她跟著保育院、后方医院,见的都是伤员、病人、药炉、针线,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校长吻在自己额头的时候,真的,浑身都软了,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样,要不是对方抱住,恐怕........恐怕又得出洋相了。

徐松芝到底是没经歷过这种事儿啊,紧张,刺激,可隨之而来的就是害羞,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体验过的、让人心跳加速又手足无措的害羞。

她站在堂屋门口,被黄大姐拉著,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左向东没管她那副模样,端著药碗走到徐司令面前,语气恢復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来吧,这个药汤您先喝了。清肺化痰,安神养阴,我加了几味温补的药,对您这身体有好处。”

徐司令到底是过来人,接过药碗,目光在左向东脸上停了一瞬,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个低著头、耳根红透的女儿,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仰头,一口气干完,温度適中,不烫不凉,入口微苦,回甘绵长。

他放下碗,內心豁然开朗,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正经的、父亲审视女婿时才有的认真:

“所以,你们两个,这是都同意了”

左向东点点头,目光坦然地回视著他:“同意了。”

不远处的徐松芝也点点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