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想笑又尴尬,在被子里闷闷说:“我现在不想见你。”
他的手机被她从被子缝隙里挤出来。
辛夷声音小小的,听上去有点萎靡又小心:“还给你。”
谢却谦看着手机,没去拿,而是慢声悠然问:
“误会解开了还不想看我,爱消失了?”
他提到爱这个字眼,辛夷羞恼不已。
她就是因为爱他,所以发了一通神经。
她不想承认。
谢却谦还在外面笑:“你吃醋劲这么大,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辛夷一下子爬起来,扑到他怀里开始锤他。
谢却谦看出来她不好意思了,妥协地笑着说:”好好好,不说。”
还不让人说。
十足的小气包。
但他把辛夷端到自己腿上坐着,抱着她低声哄:
“不生气了,我没和别人吃饭。”
辛夷气消了,尴尬之余又很开心,谢却谦还是她一个人的,没和别人吃饭。
但她低着头不说话,长发都贴脸垂下来。
谢却谦看着她安安静静坐在怀里,乖得不得了,的确像兔子。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太合适用来形容她。
她脸太干净,白是其次,她脸很饱满,没有任何泪沟法令纹之类的沟沟壑壑,干净到看起来低于实际年龄很多,总让人有种自己在欺负她的感觉。
完全预测不到她会突然暴走咬人,蛇都没她咬人快,起码蛇还会竖起来警示一下,她人畜无害的让人以为很安全,手伸过去张口就咬。
她不出声,谢却谦摇摇她,她被晃来晃去但闷声不说话。
他面无表情道:“不说话我舔你嘴了。”
辛夷本来还在装鹌鹑,又气又急又想笑,伸手欲推开他,声音黏黏糊糊:“舔你个头啊!不要摇我了。”
他却抱着她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她坐的位置,辛夷都只能趴在他胸膛上才能维持平衡:
“舔头也可以,你头发好香。”
他收拢手臂,把她圈得离他更近些,低头嗅闻,身上的白松冷香把辛夷裹得严严实实:
“用的什么洗发水,怎么香喷喷的?”
辛夷莫名有点想躲,她不看他,手摁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远点:
“你家的洗发水啊。”
他长指梳理着她蹭得有点炸毛的头发,淡声说:
“撒谎,别人洗出来都不是这个味道,你这么香,偷偷用了什么?”
辛夷连香水都没喷,她用力反驳:“都说没有了。”
他置若罔闻,还面色无波,低头过肺了一会儿。
玉兰花香混杂着清爽暧昧的杜桑花味,能通感到她在怀里的感觉。
软绵绵到让人想作恶,用力箍她在身体里,她很容易引发人的可爱侵略症。
辛夷见他真的变态地一直闻,她都怕有头油味,神经病啊:
“你不要这样了!我今天出去了一天头发肯定脏了。”
谢却谦大掌摸她后脑,感受她丝滑长发从掌心滑过,纹理极舒适。
他还无波无澜地说:“没脏,滑滑的,香喷喷的。”
辛夷受不了他,浑身有点刺挠。
他零帧起手忽然问:“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