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都错愕看着他。
谢却谦像是察觉不到这个时候说这个很奇怪。
他语气如常:“不是不生气了吗,不生气了都不亲一下?”
辛夷愕然:“我们刚刚还在吵架,我刚刚还打你了。”
他完全从容,垂眸看她,脑回路令人难以理解地淡淡说:
“是啊,现在不是不打了吗?”
辛夷难绷:“啊?”
谢却谦托着她的脸要亲,辛夷躲了一下,她绵软脸颊蹭过谢却谦的唇,她嘀嘀咕咕:
“不要亲。”
他声音也放低,和她嘀嘀咕咕的:“怎么了宝宝?”
两个人颈窝贴在一起,好像温热的血管脉搏都贴在一起搏动,热热的,又亲昵,一转头就可以吻上。
她窝在他裸露出来的脖颈上,他体温都和她暧昧贴着:“你都不痛的吗,你不骂我两句吗?”
谢却谦态度稳镇,像是她又抓又挠那样就是个平常事:
“还好,你不理我我才会在意,理我就行。”
辛夷反而真想亲亲他了,抬头看他英凛起伏的侧脸,肤色因混血寒白,性感得不像话,还和她贴在一起。
辛夷不自觉荡漾:“那你没什么想和我说吗?”
他平静说:“也有,你不是很会沟通。”
辛夷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认。
她都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处理情绪。
谢却谦懒淡自得地说:“如果你不想我做这种行为,应该和我说,‘我命令你,以后不准和别的女孩子说话,不许和别的女孩呼吸同一片空气,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被我发现就打死你。’”
辛夷:“???”
她想压住自己的笑,但他说话神一阵鬼一阵的,她捂住脸尴尬又难为情笑了:“我真不想和你交流了。”
“不说又一直问,问了又不听。”他漫不经心闲闲说,“真难伺候。”
辛夷板起脸:“那你别伺候我了。”
他说话心平气和:“你敢找别人伺候你,我吊死在甘松门口。”
辛夷想笑又无语,只能闭眼了。
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报应。
她捂着脸,努力想驱散这股感觉。
谢却谦又轻轻晃晃她:“怎么又不说话了?”
辛夷:“……”
谢却谦开始慢悠悠翻旧账:“刚刚不是还很生气,急得要命想独占我?”
辛夷害臊,但是偏偏反驳不出。
她就是想独占谢却谦。
谢却谦悠慢道:“现在知道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了,倒是不说话了,太轻易得到的就不珍惜?”
辛夷想从他怀里爬走,谢却谦抓住她提溜回来,抱在怀里摁着,不让她动。
谢却谦开始给她处刑,语气淡薄调侃她:
“怎么不说话,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和我说情话,说说你多爱我,看见我和别人吃饭有多急,吃个饭就想揍死我,好让我只属于你,不去外面和别人玩。”
辛夷尴尬,想从他怀里钻出去,跟年猪一样折腾着。
谢却谦牢牢摁住她,平铺直述讲事实:“别躲了,蹭来蹭去,我会有反应。”
辛夷骤然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