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就当我们一家三口去感受炎京的风俗,顺便看下热闹,等选妃之事结束就回山门。
“大哥?大哥自己有事。”
少女拚命地找着说辞,撒着娇。
过了半天,被烦得不行的苏长洲端起茶杯道:
“就依你了但这事得准备一下,争取年节前能到炎京。”
“爹爹你真好~”苏青璃心满意足,嗓音都变得娇俏。
她想了下道:
“爹爹,你知晓一个叫罗茗音的女子吗?她在炎京红尘炼心,据说和帝台有几分渊源。”
苏长洲仔细回想了一阵:
“未曾听闻。”
“你说,会不会是姑姑?”看信时读到“红尘炼心”这句,苏青璃就有了相应的猜测。
论渊源,苏家和帝台也是有点关系的。
苏长洲沉吟了下道:
“有这个可能,我也有段时日未见过你姑姑了。
“不过,还是得看具体性子,容貌易改本性难移,你讲讲那罗茗音的事。”
“我所知不多……”苏青璃将丁松言在信中写的那几段内容复述了一遍。
苏长洲琢磨片刻道:
“不太像,你姑姑捉弄人的花样可多了。
“除非,除非她红尘炼心有了进展,返璞归真了……”
“这样啊……”苏青璃愈发好奇那罗茗音是谁。
她正要离开茶室,苏长洲忽然问道:
“你那个常写信来往的好友丁二郎也在炎京?”
“对。”苏青璃坦然点头,“到时,我会去见见他但主要是看选妃的热闹。”
“你能靠近得了他吗?”苏长洲好笑询问。
苏青璃一下默然,隔了几息才道:
“我可以远远地见!”
苏长洲摇头抿茶,未再多言。
…………
休沐第二日,丁松言没有外出,专心书写话本,修炼武功。
仅是练武这一块,他目前就有太多的事要做,最主要的有两件,一是将“积恶神功”里的“戮信剑”化入自身“道一剑”,二是结合“天令之要”和天心印记,自创丁氏天心。
这两者都非几日十几日能见成效,必须下苦功,做水磨之事,希望两三月内可以有点进展。
本来丁松言还打算履行诺言,于傍晚时分请李白马、吴默和范春林到横波河喝花酒,但前者长辈新死,暂时没这个欲求,而若不带他,又不太好,因此丁松言和吴默、范春林商议后,把请客之事推迟了一段时日。
天色渐暗,吴默和范春林坐在石桌旁,看着李白马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窃脂役火剑”,等待着晚饭送来。
突然,偏院门口响起轻敲之声。
两人侧头望去一下怔住。
敞开的院门旁边立着一位女扮男装的绝色佳人,她身材高挑,头戴逍遥巾,身着白宽袍,黛眉修长,明眸善睐,皓齿琼鼻,肌肤似玉,美得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这,这位姑娘,有,有何事?”吴默刷地起身迎去,结巴问道。
这不比章映波章姑娘稍差啊!
可又和“江湖绝色谱”上其余佳人不像……
蒋兰亭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微微一笑道:
“宵明宗丁二郎可是住在这院子?”
吴默和范春林先被对方的笑容晃花了眼睛,然后才反应过来。
找丁兄弟的?
这,丁兄弟哪招惹来这么一位绝色美人?
他的美人缘会不会太好了?
这时,丁松言已感应到蒋兰亭来访,放下毛笔,走出了房间。
他借助“浑沌之境”,能把握到五丈范围内目标的姿态改变、发力情况和体表部分真气的流转,自然能辨别来者是男是女,蒋兰亭确实男女皆备,该有的都有。
丁松言正常不会感应得这么细致,那比较冒犯别人,但刚才突然有外来者踏入“浑沌之境”范围,又不是常见的几位,他应激就做起了分辨。
这都怪季妖女,弄得他快成惊弓之鸟了。
“你怎得来了?”丁松言笑着迎向蒋兰亭,并对李白马等人介绍道,“这位是‘明溪公子’。”
他懒得去询问现下是蒋公子还是蒋姑娘,直接用了绰号。
“明溪公子”?范春林等人一下记起了“武林玉树榜”上的肖像和描述。
他就是“明溪公子”蒋兰亭?
难怪形似绝色佳人……
还真是“面若好女”啊!
蒋兰亭噙着笑意,对丁松言道:
“我先前不是说过,相助之恩另算吗?
“这不,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ps:月初求双倍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