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澄不像继续上高度(高度相对越高,留给飞行员的容错空间越大),而是发送机已经快撑不住了。
所以他索性保持高度一千,速度三百(节),用最低效的方式返航。
不远处。
廖仲远的歼-10c猛龙和他保持大概五百米的距离。
同高度同航向。
就跟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猴子,小猴子...现在什么情况?”廖仲远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江澄虽然不想浪费力气回复他,但是还是伸手按着通话键道,“暂时死不了。”
“不过发动机虽然重启成功了,动力依然严重不足,说不定什么时候飞机就成滑翔机了。要是我一会儿高度掉的太厉害,没精力呼叫塔台,你记得帮我跟塔台说一声,让他们帮我把跑道上的鸟都赶走了,我可不想迫降了还遇肇事鸟。”
“滚蛋。”廖仲远骂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好好飞你的,剩下的事有我,有部队...”
“好。”
江澄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飞机上。
这架歼-10c猛龙的性能确实大不如前了。
动力不足造成的偏航力矩需要他不断用方向舵修正。
机身时不时颤动一下。
也不知道是机体结构疲劳老师单纯的气流扰动。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油量表。
油倒还有。
就是不知道这架快散架的飞机能不能撑到他返航遵化场站。
“高度一千,速度三百(节),距离凤凰城大概还有一百八十公里。”江澄默算了一下,“只要发动机撑得住,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吧?”
“但要是发动机撑不住,老子就得想办法弹射跳伞了。”
“少乌鸦嘴。”廖仲远突然开口骂道,“涡扇-10c没你想象的不堪重负,区区一百多公里而已,又不是一千多公里...”
“而且这片区域都是农田,你就算真弹射跳伞了也不会担心飞机会砸到人。”
“要是飞机扛不住了,你马上执行弹射程序。”
“我就在你旁边,会第一时间帮你叫救援.”.....
江澄没好气道,“你能不能闭上嘴让我安静一会儿?”
“不能。”
“....行吧。”
两架歼-10c猛龙保持着松散的编队,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在九月底的华北天空下缓缓西行。
云层在下方铺展开来。
阳光从舷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座舱里闪烁的故障灯都照得有些刺眼。
江澄靠在座椅上,感觉鼻腔里的血腥味正在慢慢淡去。
眼睛的视线也渐渐清晰起来,不再像刚才模糊一片了。
他又下意识地昂头看了一眼更高空。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深蓝色天空,连一丝云都没有。
还真是幻觉?
江澄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仪表盘上。
这架伤痕累累的歼-10c猛龙继续往前又飞了上百公里。
遵化场站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尽头了。
只是今天遵化场站的天气状况不太好。
天空盖了一层厚厚的云团。
江澄如果想要迫降成功,必须穿透这层厚厚的云团。
————
ps:老美疯了?居然把洽洽瓜子,思念水饺和七匹狼给禁了?
哦。
七匹狼不不冤枉,因为这也算是国内排的上号的大杀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