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沟里打猎的,能一招把他的枪卸了?
可这会儿亲身挨了一顿,他们不得不信了。
周排长不但没吹牛,好像还说得轻了。
“咋回事儿!都给我住手!”
四个警卫听到呵斥声,齐齐扭头异口同声道:“排长!”
周红卫赶紧走进院子,一看地上这情形,皱眉道。
“你们这是干啥呢?让你们跟着孙同志来了解情况,怎么还搁这儿舞刀弄枪的……”
话说到一半,周红卫看见赵天,眼睛一下就亮了:“赵天兄弟?!”
赵天也认出了周红卫。
“周排长,咱可有日子没见了。”
周红卫见到赵天又惊又喜。
“真是你!我还寻思去找你呢!”
“我来这儿给人治骡子。刚把骡子治好,就有人打上门来了。”
周红卫一愣,看了看院子里东倒西歪的警卫员们,哭笑不得。
“我说赵天,你这本事够全的。打猎、采药、治骡子,还搁这儿练上身手了?”
他看向四个警卫,脸一沉:“说吧,咋回事儿?”
四个警卫支支吾吾道:“排长……我们……我们是奉命……”
“奉谁的命?”
周红卫声音拔高了些,“我是让你们跟着了解情况,谁让你们上来就掏枪抓人了?”
“你们自报身份了吗?问清楚人家是干啥的了吗?”
“上来就要拿人,你们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当土匪的?”
“排长,我们寻思……”
“寻思啥寻思!”
周红卫指了指赵天,“这位是谁你们知道不?”
“当初老首长的病,就是人家赵天冒着大雪进山,把绝品阴崖老芝给采回来治好的!”
“老首长的命都是人家救的!你们倒好,拿枪指着首长救命恩人的脑袋!”
四个警卫的脸瞬间就白了。
胆子小的警卫腿一软差点跪下。
“赵……赵同志!对不住!是我们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
“行了行了!”
赵天见状赶紧摆手,“你赶紧起来吧,既然都是误会就没什么好道歉的。我这也是急眼了,下手没个轻重。”
四个警卫赶紧七手八脚把地上的同伴扶起来,一个个臊得脸通红,站到一边不敢再吱声。
周红卫这才拉着赵天,又打量了一遍。
“我说赵天,你这身手可又精进了啊!”
“上回搁山里你卸我枪,我还能借口说是我自己不留神。”
“这回四个配枪的警卫员也全让你放倒了,你老实交代,搁家是不是天天练?”
赵天怕说实话显得太狂,只能往苦练上靠。
“天天练呗。负重跑、打沙袋、爬山下沟一天不落。练得狠了,一顿饭能吃仨人的量。”
“怪不得!”
周红卫笑道:“我就说嘛,没有苦练哪来的这身手!”
“回头我也得跟首长说说,把咱警卫的训练量往上加加,可不能叫你给比下去喽!”
赵天笑了笑,没再接话。
周红卫这才想起正事儿来,看向孙东方,没好气道。
“孙同志,你的事儿咱是不是得说道说道?”
孙东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杵在一边气势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