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咋了?”
周红卫冷笑一声,“你在老首长跟前,又是说人家是恶霸,又说人家偷猎。”
“把老首长的救命恩人编排成个坏人,差点让老首长下令把恩人给抓了!”
“孙同志你胆子也不小啊!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你说老首长怪罪下来,是你担还是你爸担?”
孙东方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他……”
“你不知道?你连人家是啥人都没打听清楚,就敢到首长跟前告黑状?”
周红卫打断孙东方,“我告诉你,赵天兄弟打的熊和鹿,都是给国家交货的,供销社正经收的。”
“到你嘴里,咋就成了偷猎了?”
孙东方告黑状被拆穿又臊又气,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赵天,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赵天不过就是个农村猎户,就算采过一回灵芝,那也是道个谢就行了。
可周红卫一个省军区老首长身边的警卫排长,一见赵天,热乎劲却跟俩人是亲兄弟似的。
区区一个赶山的,凭啥能跟首长身边的人处得这么近?
周红卫又看了看赵天,觉得这事儿得给赵天一个交代。
他转头对孙东方说道:“孙同志,今天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抓人的,是不是你?”
孙东方看出周红卫这是开始问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开口,打算含糊过去。
“是不是你?”
周红卫看出孙东方的小心思,又追问一遍。
孙东方偷看了赵天一眼,到底没敢吱声。
周红卫点点头:“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他冲四个警卫一挥手:“把人拿下!”
四个警卫早就憋着火呢。
赵天他们打不过也不敢打,这口气正愁没处撒。
一听排长发话,四个警卫立马就蹿过去押人了。
“排长!排长!”
孙东方慌张道:“我都是听我爸的!”
“你爸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是你爸一个人的兵?”
“不是,我……我真不知道他是……”
“你不知道?”
最前头的警卫憋了一肚子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孙东方另半边好脸上。
“不知道你就敢来胡乱抓人!”
“我……”
又一巴掌。
“让你不学好!搁老首长跟前编排人!”
孙东方被扇得眼冒金星,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淌,这回彻底不敢出声了。
周红卫走到他跟前警告道。
“孙东方,我把话给你撂这儿。”
“老首长最重情义,谁救过他的命,他能记一辈子。”
“你倒好,上人家跟前编排恩人,还领着警卫员来仗势欺人。”
“这事儿要是让老首长知道了,你跟你爸谁都跑不了。”
“到时候,就不是掉两颗牙这么简单了。”
孙东方吓得两条腿直打晃,要不是俩警卫架着,能直接出溜到地上。
周红卫冲四名警卫说道:“收队!”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赵天,换了笑模样。
“赵天兄弟,你也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