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好像谁先开口,这场较量谁就输了。
感受到第一兽夫的威压时,渡羽身子一僵。
“呵……”他扯扯嘴角,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感受到被压制的感觉了。
如果他不是小雌性的第一兽夫,他连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很烦,手痒,想打架。
“烛幽。”
他先开了口。
紧绷的弦瞬间松下来,其他人在不远处,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
“我答应她,不跟你们动手,但你也别想用第一兽夫的身份来压我,我只听她的。”
论实力,在场的除了白夜能跟他过两招,其他人根本不够看。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上来的,他的骄傲,只允许他对自己的雌主低头。
烛幽收回威压,“但我是她的第一兽夫,我不会让你欺负她。”
渡羽和白夜一样,对他来说都是不稳定因素。
既然晚晚同意了他们做她的兽夫,他不会说什么,但他也会时刻注意着他们的举动。
任何会对她造成伤害的可能,他都不会掉以轻心。
“既然都在。”他的语气放平。
“我们商量一下去兽城的计划……”
渡羽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表面平静,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才离开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
始祖、凶兽王、兽城……每一样都超出他的预料。
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有趣的雌性,居然有可能是始祖的转生?
但看着条理清晰计划一切的烛幽。
他似乎也明白了,小雌性为什么会选他当第一兽夫。
他垂眸捻了捻指尖,心里有了决定。
不管怎么说,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保护他们的雌主。
*
闻到屋外熟悉的食物香气时。
许晚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她在床上打着滚不想起,嘴里含糊嘟囔着,“好香……可是好困……”
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床边有人靠近,将她从兽皮里剥出来。
“晚晚,吃饱再睡。”
“烛幽……”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埋在他腰间蹭了又蹭。
“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嗯,都好了。”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止伤好了,逆鳞也完全长出来了。”
“真的?!”
她眼前一亮,当即就让他变回兽型。
一条墨青色的蛇盘在她面前,她顺着蛇身往下看。
果然,原本空了一块的位置已经长出和其他鳞片走向相反的墨青色鳞片。
“真的长出来了,太好了!”
她抱着大蛇,恨不得原地跳两下。
“欸。”
她视线瞥见什么,抬手轻轻碰了碰。
在蛇身三分之一的位置,一左一右多了两个像小翅膀一样的东西。
“烛幽,这是什么?”
蛇尾缠上她的手腕,“晚晚,我拥有返祖血脉了。”
“返祖血脉?”
他嗯了一声,变回人形,将她抱进怀里,“不止是我,狐氿、辰霜,我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