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渡羽笑了。
是发自内心的笑,他抚上她的脸,“我愿意,小雌性,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屋外的天气依旧暗沉,屋内却是完全不同的场景。
许晚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心血来潮想学做巧克力蛋糕那天。
电动打蛋器忘了买,她又懒得下楼。
只能抱着盆,用最原始的方式徒手打奶油。
等到手腕发酸,连手指都在抖,盆里的奶油才堪堪能立住一根筷子。
第一次做,难免用力过猛。
蛋糕胚因为时间没调好,拿出来的时候,边角的位置都有点糊了。
巧克力也是,买的黑巧没看好浓度,她又忘记放糖,尝了一口就苦得她眉头都皱起。
想扔掉又觉得浪费。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做到最后吧,万一有奇迹呢?
只不过她显然高看了自己的动手能力。
奶油在她手里像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蛋糕胚上被抹得东一块西一块,连手上和脸上都被糊的乱七八糟。
厨房像是刚经历一场恶战,她也浑身脏的一塌糊涂。
可能是有滤镜,盯着她做的“成品”看久了,她居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吃?
很有仪式感的给自己切了一块。
她累的站不住,索性直接蹲在地上,先用舌尖小心的尝了尝味道。
加了糖之后,好像没有她刚开始尝过的苦味了。
她眨眨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挖了一大勺直接塞进嘴里。
……剩下的都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那一刻,她严肃决定,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自己动手做蛋糕了。
*
渡羽解了毒之后神清气爽,加上吃饱喝足,整个人心情好得不像话。
看着怀里熟睡的小雌性,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结契印记被他选在了脖颈的位置,显眼得很。
他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又忍不住隔着兽皮去碰她肚子上的渡鸦印记。
“走开……巧克力蛋糕好难吃……”
小雌性皱着眉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她说的巧克力蛋糕是什么东西。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往屋外走去。
抬手将布下的屏障撤掉,刚走出去,就看见一群等在外面的人。
“啧。”
每张脸都让他心里不舒坦。
尤其是那条蛇,抢了第一兽夫的位置,想起来他就气得牙痒痒。
他看他们不爽,他们看他也是一样。
看着他脖子上的结契印记,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要不是狐氿拉着,辰霜都想冲上去跟他打一架。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把结契印记选在脖子上,让其他人误会他才是晚晚的第一兽夫。
“晚晚呢?我要去看看她。”
辰霜瞪他一眼,抬脚想往里走,却被渡羽拦住。
“她还在睡。”
他火气更大了。
“哎你……”
烛幽走到他身后,手按着他的肩膀,“辰霜,别吵醒晚晚。”
“……噢。”
辰霜狠狠瞪了渡羽一眼,哼,要不是晚晚没醒,他绝对会把他打得很惨!
烛幽和渡羽两人无声对视,空气仿佛被按下慢格键,又带着火药味。
本就沉闷的天气在这种时候显得更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