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军营强太多。”
洛清妍一噎,确实比军营强。
“骗子,根本没有银耳莲子汤送。”
突然外面,一道叫骂声传来。
“骗子”
“我呸,骗我们来,又不送,菜价还涨了。”
得月饭庄闹起来了。
“还有热闹看,多好。”裴时远挑起眼角,冷冷撇了洛清妍一眼。
她还真机灵,不告诉他,偷偷搬到康宁阁享福,出入自由,住这又热闹,没那么多规矩束缚。
“钱方海想害康宁阁,他咎由自取。”
康宁阁今日歇业无事,一众人在楼上围观对面吵闹的得月饭庄。
洛清妍推着裴时远朝窗边而去。
“世子。”
“世子。”
大家向裴时远行礼打招呼,给他让开一个空隙。
楼下。
“别走,帐还没结。”
钱方海拦着几个老太太。
楼上刘嬷嬷勾起嘴角笑,那些可是她的老姐妹。
“结什么结?银耳莲子汤不送,还把菜价涨了一倍,欺负我老婆子呢?”
“不是,银耳临时出了些问题,不是我不送。”
钱方海挠头,明明把坏银耳送给康宁阁,自己留下好的,一觉醒来,早上厨房却告诉他,只有坏银耳。
难道半夜出了鬼?
不对,是洛海棠,她和洛清妍总归是亲姐妹,肯定是她把消息透露给洛清妍。
洛清妍半夜来把银耳换走了。
“那菜价呢?”老太太的吐沫星子已蹦到钱方海脸上。
“叫什么叫,别以为年纪大,我就不敢打你。”钱方海举起折扇。
“来呀!朝这打。”几个老太太一起上。
她们以前都是粗使嬷嬷,力气可不小,何况今日来,怀里还揣着擀面杖。
“老板,老板,息怒。”小六子拉住钱方海:“俺姐,不是说了吗?以和为贵。”
小六子口中的“姐”就是国公府二房钱氏钱明仪。
钱方海放下拳头,气喘吁吁,要不是大姐再三交代不许胡闹,他指定叫人把这些刁蛮的顾客打一顿。
在他的饭庄吃饭,还唧唧歪歪。
涨价怎么了?他银子花了,银耳却没了,谁给他赔钱,不得涨涨价,赚回来。
其他顾客见钱方海气势弱了些,把心里的不满也发泄出来。
“银耳莲子汤,还送不送?”
“不送,是不是该给我们打个折。”
“对,打折,打折。”
“我看老板不想打折。”
“不打折,我们就走。”
“今天突然提菜价,就该不付钱。”
“对,对。”
“走,走。”
不少人撂下筷子,朝门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