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昨天一个价,今天一个价的,把人当猴耍呢?
“你们想干什么?吃饭不付钱,小心我去官府告你们。”钱方海叫嚷着,却被人群推到一旁,顿时怒红了脸,就不该听大姐的,就该叫十几个护院来镇场子,看这些人敢走,打不死他们的。
这下好了,得亏多少银子。
今日康宁阁歇业,得月饭庄食客多很多,比昨日更忙,这一乱更安抚不住局面。
人群根本不怕,这么多人,恐怕他连谁是谁都分不清,还想告官。
骗他们来吃饭,临时涨价,说到官府,他也没理。
没人害怕钱方海的危言恐吓,纷纷离开。
大堂留下一片狼藉。
“钱老板这是怎么了?”洛海棠特意放下聚宝斋的生意前来,算算时辰,康宁阁的食客该吃上毒银耳,毒发,闹起来了,怎么老远却看见得月饭庄吵闹不断,像出什么事了。
见是洛海棠,钱方海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对着洛海棠:“你还敢来。是不是你告诉洛清妍的?”
洛海棠听着身边路过的食客议论,大致知道怎么回事,她急忙道:“钱老板,可不关我事。我是来看对面热闹的,谁成想你这......”
钱方海大袖一甩少蒙我:“没你通风报信,康宁阁为何今日歇业?”
“钱老板,你真冤枉我了。”洛海棠声音娇柔的能掐出水。
“呵。”钱方海勾起邪淫的嘴角,捏住洛海棠的下巴,“那你证明给我看。”
洛海棠立刻媚眼如丝:“可以。”
声音柔柔的,听的骨头发软,“请吧!钱老板。”
钱方海的功夫可比叶回好。
上次一别,她还时常回味。
“请。”钱方海做出请的手势。
洛海棠微笑颔首,走在前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谈什么生意。
“把小六子叫回来。”楼上裴时远再次提醒洛清妍,调转轮椅,转身离开。
洛清妍给刘嬷嬷一个眼色。
刘嬷嬷得令,立刻离开。
洛清妍跟上裴时远,她得说服裴时远回国公府住。
她来康宁阁住,裴时远跟着就来,让人知道更糟糕。
“世子,您回国公府住吧!要不然老夫人该担心了。”
想来,老夫人这会肯定在生气,还以为她怎么迷惑了裴时远。
“突然发觉住这挺好,还是你聪明。”裴时远呼出一口气,倍感轻松,“要回,你回,我不回。”
母亲见他身体好转,就忙着给他张罗婚事,除了崔慧,还在物色姨娘,不如住康宁阁躲躲。
而且洛清妍搬来康宁阁,不就是觉得自己不能生,才远离他,弄得他跟个忘恩负义之徒一样。
他就住康宁阁。
洛清妍眼珠转了转,小声道:“世子,您在康宁阁不安全。”
裴时远仇家肯定不少,平时,国公府守卫森严,跟铜墙铁壁似的,相比之下,康宁阁一点也不安全。
“我正愁没仇家找上门,正好给他们个机会。”
裴时远语气淡淡,一直查不到谁对他下手,要是借机能让对方出手,他也好找找破绽。
洛清妍垂眸泄了气,裴时远是铁了心要住下。
“洛姨娘在吗?”
随即传来剑放桌上的碰撞声。
崔慧?
洛清妍脑袋一嗡,要是让她知道裴时远住到康宁阁。
那以后不得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上次来康宁阁吃饭,对她印象有所改观,这下要完。
洛清妍思绪一转又觉得,崔慧老往康宁阁跑,嘴上说不喜欢裴时远,实际上,是不是气她的存在,故意来盯着她,那不如让裴时远去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