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洛清妍搬去康宁阁,裴时远招呼不打,也跟着住过去。
“依老奴看,世子对洛姨娘情意很重,但始终没圆房,老奴不理解,或许不是男女之爱。”
郑嬷嬷道。
“我撮合远儿和崔慧,他们俩个都不领情,弄的我一下得罪两个人。”老夫人觉得自己夹在中间,不好做。
崔家和裴家联姻就这么难吗?
郑嬷嬷想了想道:“老夫人,流月不是说,崔大姑娘经常去康宁阁吃饭,这下世子又住过去,或许他们多接触,能改变之前的想法。”
老夫人颔首:“慧儿肯去康宁阁吃东西,说明并不是很反感远儿。”
“对呀!老夫人您宽宽心,给他们点时间,崔大姑娘成熟稳重,和世子天生一对。”郑嬷嬷说了不少宽心的话,哄老夫人开心。
“可清妍在康宁阁,我本想清妍懂事,主动搬离国公府,给世子创造接触崔慧和其他女子的机会,这又凑一起,会不会影响慧儿对远儿的感观。”老夫人有些担忧。
慧儿性子刚烈,不会接受还没成婚,夫君就宠爱其他女子。
“流月下午回来拿东西,说崔大姑娘对洛姨娘态度很好。她来时,洛姨娘正亲自去给大姑娘送吃的。”郑嬷嬷道。
“清妍倒是个懂事的。”老夫人对洛清妍十分满意,“妻妾和睦才能家宅安宁。郑嬷嬷扶我出去走走。”
秋天夜晚,清风送爽怡人。
虽说裴时远和洛清妍一下都搬走,府里显得冷清,但也是难得的安静。
安静的风吹散一天的浮躁,心也跟着静下来,偶尔听见几声蟋蟀的叫声。
老夫人合上双眼,深呼吸,整个人放松下来。
“二房一向睡的早,今儿个怎么还没熄灯?”
老夫人睁开眼,瞧着二房的院子灯火通明。
“老夫人,您瞧,那人影有点眼熟。”郑嬷嬷抬头张望,瞧见钱氏随着一个人影走出来。
“是钱方海。”老夫人走到暗影处,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钱方海跑康宁阁对面开个得月饭庄,就是故意针对他们大房。
“姐,洛海棠没有出卖我。”
洛海棠已经在床榻上用行动证明了,没有出卖他。
洛清妍还真是神通广大。
钱方海懊恼。
“小点声,别让你姐夫听到。你为什么让洛海棠下单?找别人不行吗?”钱氏质问,洛海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背地里竟勾三搭四,如同醉红楼的姑娘。
“她们姐妹有嫌隙。洛清妍要是告官,也只能告洛海棠。清官难断家务事,让她们姐妹扯皮。”钱方海没说,他还有就是想尝尝洛海棠。
洛海棠的功夫确实了得,跟醉红楼的姑娘有的一拼,恐怕也是拜高人学过。
“洛清妍能察觉,还能把东西银耳换回来。肯定是裴时远出手。她一个女子懂什么?”钱方海咬着牙不服,他还能不如一个小女子。
“他们能提前察觉,说明得月饭庄有他们的眼线。”暗夜里,钱氏眸子闪过锋芒,“你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
“姐,我回去查,但今天亏了五千两,你得借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