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见事不好,拔腿就要跑,霍修远往前迈了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
“好汉饶命,我们没得逞,放了我们吧!”高个子求饶道。
霍修远冷眼看着他,没说话,抬起脚把人踹到了沈棠跟前。
沈棠甩起棍子就揍,一下接一下,嘴里骂着:
“打死你们!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我让你们绑人!让你们下药!敢欺负老娘,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的女人?”
矮个子抱着头蜷在地上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男人是特战团团长——霍修远,听明白了?”沈棠喘了口气,又补了一棍子,“瞎了眼的玩意儿!”
霍修远站直了身子,嘴角弯了一下。
她说她男人是霍修远。
两个人不敢跑,跑了被霍修远踹回来更疼,只能抱着头,蜷着身子任由沈棠打。
“姑奶奶,我们错了,再不敢了,别打了......”
沈棠打累了,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用棍子指着两人:
“说!谁指使你们的?”
矮个子抬起头,鼻血糊了半张脸:
“大哥,说吗?”
高个子抬起头,眼角青肿,嘴唇哆嗦了两下:
“是刘金花。”
沈棠气得又朝高个子甩了一棍子。
“怎么说了也挨打?”高个子哀嚎道。
“你也没说说了不打啊,”沈棠瞪了他一眼,“给你多少钱?”
“三、三百。”高个子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一卷钱,“在这。”
沈棠接过钱看了看,又问道:“你两胆子挺大啊?”
“姑奶奶饶了我们吧,”高个子声音发颤,“俺们哥俩在监狱里关了十好几年,这才刚出狱,实在是没钱,才走这道的。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霍修远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她不管是团长家属,更是文工团的战士。绑架现役军人,意图实施犯罪,按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绑架罪,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去,“加上你们是累犯,刚从监狱出来又犯案,数罪并罚,至少十五年。”
“啊?”高个子一屁股瘫在地上,脸色灰白,“完了……”
矮个子也急了:“大哥,怎么办啊?”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一时犯糊涂啊——”
两人齐齐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闭嘴!”沈棠喘顺了气,“刚出来?像你们这种垃圾,就应该永远关在里面!”
“我们可以作证!”高个子猛地抬起头,“我们可以检举刘金花!”
“对对对!”矮个子也跟着点头。
沈棠看了霍修远一眼,道:“好。明天跟我去指认刘金花。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好好好!”两人忙不迭点头。
矮个子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倒霉啊……”
“闭嘴吧!”高个子满脸沮丧地瞪了他一眼。
沈棠把两人押上车,霍修远掉转车头,往镇上的公安局开去。
天色太晚了,公安直接把人关了起来,天亮再审。
沈棠和霍修远两人上了车。
沈棠转头看向霍修远,“去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