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霍修远疑惑地看向沈棠。
“对啊,我在这里有房子。”沈棠笑着道。
霍修远微微勾了一下唇,“指路。”
车子划过黑暗,穿过土路,停在了一座院子前。
沈棠下了车,推开院门。她看着眼前的院子,鼻尖微微泛酸。
原主的记忆都在,在这座院子里,原主度过了非常快乐的童年。
温柔的妈妈,糙野但爱家的爸爸。
爸爸会把她扛在肩头转圈圈;会给她买好看的裙子;会把大鸡腿掰下来,她一个,妈妈一个。
妈妈会教她唱歌跳舞;会给她梳漂亮的辫子;会轻轻拍着她哄睡。
沈棠眼里的泪仿佛卸了闸的洪水,这些她都不曾感受过。
她的爸爸妈妈都不喜欢她,他们只喜欢弟弟。
从她出生起,他们就嫌弃她,甚至想过把她丢掉,因为家里穷,他们想再生一个儿子,怕养不起。
奶奶说,养着吧,长大了还能换钱。
所以,她就是那个家庭用来换钱的工具,就像他们养的猪、鸡是一样的。
霍修远锁了车,进门就看到沈棠站在那里哭,眼泪流了一脸。
霍修远微微皱了下眉,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柔声道:
“先进去吧。”
沈棠转身抱住他,声音哽咽,“走不动,抱。”
霍修远俯身把人抱起来,用脚推开了门。
屋里长时间没人住,一股霉味儿。
霍修远把沈棠轻轻放在炕上。
“你先坐着,我把窗户开开,散散味儿。”
沈棠点点头。
霍修远把窗户推开,又走了回来,沈棠还憋着嘴。
霍修远把她抱进怀里,“心里难受?”
“嗯。”沈棠双手环住他的腰,闷声道。
霍修远轻轻抚着她的背。沈棠抱着他,心里觉得更酸,眼泪透过衣料渗进去。
沈棠没有出声,抱着霍修远默默地流着泪。她已经习惯了独自消化情绪,不会大声号哭。
霍修远没有说话,轻轻地环住她。
不多时,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摩挲,霍修远的耳尖一红,低头看去。
沈棠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摆,在他的腹部摩挲着。
“好了?”霍修远无奈地道。
“没有,”沈棠摸着他的腹肌,“今天把我吓坏了,摸着你的体温,我会觉得有安全感。”
霍修远想起她刚才打人的架势,微微皱了皱眉,她虽然表面很强硬,心里应该还是很害怕的。
他没有阻止她,任由她的手在腹肌上游走。
“那个......”霍修远的喉结动了动,“我去烧点热水。”
“我不渴,刚才在公安局喝饱了。而且也没有壶。”
沈棠的手越来越过分。
“我,我去关窗。”霍修远的嗓音沙哑。
沈棠松了手,看着他起身去关窗。
这个房子里除了一铺炕什么也没有了,都被刘金花搬回家了。
霍修远关好了门窗,站在旁边,“我看那边还有个房间,我睡那个吧。”
“我害怕。”沈棠怯生生地抬起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