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去……外间。
简直比在书房还羞耻!
晏昭无视她的抗议,走到外间拿了茶壶才回去。
他将人放在床头,茶壶口递到她嘴边,她赌气地别开脸。
“不喝?”他挑起她的下巴,“还是要我喂?”
他喝了一口,低头吻住她。
她勉勉强强喝下去,刚想说话,又是一口。
一下接着一下的,她喝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要了……”她轻声啜泣。
报复!简直是单纯的报复!
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况且谁让她先招惹的。
从亥时到夜深人静,她趴在床上连喘气都用尽全身力气。
诚然过程是享受的,但结果是难以承受的。
春桃进来点了蜡烛,又打了水放在屏风后,晏昭抱她去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
回去时路过铜镜,她看见自己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她闭上眼。
刚是怎么想的,就非要招惹他,平时都好好的,偏知道明日有义卖要早起还手欠一回。
“疼吗?”晏昭也发现了那些痕迹,有些后悔刚才的失控,从小几抽屉里找来药膏,仔细地给她上好药。
“不疼。”
确实不疼,又或许是她已经没力气感知疼痛。
她身上的药膏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简直勾人。
“怎么就累了,之前不是还说这种好事要每日都做么?”
“我没有……不是我。”她无力地争辩两句,想起什么,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帮我看看,今夜做的那些东西,都没问题吧?”
“已经确认三遍了,不会有问题的。”晏昭亲了亲她的眼睛,“快睡吧,明日不还要早起么?”
说得倒是,可刚才怎么想不到她要早起呢。
她脸颊鼓鼓的,原本想再争辩两句,不等张嘴就已经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时她腰酸背痛,换件衣服呲牙裂嘴的。
正赶上晏昭休沐,亲自伺候她换的衣服,终于穿好时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今儿能不能不去啊?”她喘了口气,蔫蔫的。
“帮你同张祭酒请个假?”晏昭显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她赶忙摇头:“我就随便说说的,我要不去,怡儿得提刀来我们府上。”
“怕什么,她又打不过的。”他抱她去吃早饭。
李从今没接话。
这事也说不好,毕竟差的那十分若是恰好影响了萧怡儿结业,又恰好影响她和齐修之间的感情走向,那她要拼起命来也是拦不住的。
她坐下,喝了两口粥,连拿勺子的手都在抖。
“都怪你,你赔!”
这样还怎么去义卖,拿纸笔都像筛糠似的,旁人看不出才有鬼。
“怎么赔?”
她想了想,指使道:“那就……送我去太学。”
左右他休沐,不用白不用。
晏昭看她一眼:“好。”
一刻钟后坐在马车里被她上下其手时晏昭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赔到底是赔什么。
“摸够了吗?”他没反抗,只睨她一眼。
她摇头:“没有。”
手上皮搓掉了都摸不够。
他喘了口气,她瞬间一紧:“说了是赔偿我的,你可不许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