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年纪虽小但却像登徒子。
这对吗?
李从今滞了一瞬,压根没听见他的笑,眼里只有他紧实的肌肉和光滑的深色皮肤。
他在外征战许多年,风吹日晒的,可皮肤除了颜色深些,倒十分细腻。
她低头,在他胸前落下一吻。
而后慢慢往上,亲了亲他的喉结。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她的手撑着他的肩膀,一边亲着一边往后坐了坐,另一只手摸下去,挑起腰带。
动作是生涩了点,但该有的都有。
晏昭眸子深了许多,她和他对视一眼,转头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就剩窗台上一只烛火摇曳,屋内暗得只能勉强视物。
黑暗会放大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尤其是听觉和触觉。
她毛茸茸的脑袋顺着他的皮肤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他浑身上下都绷得紧,偏她最喜欢顺着他手臂上的青筋往上摸。
沉重的喘息声在卧房内间响起,他的手始终放在她腰上。
晏昭真是够能忍的,撩拨半天也不见催促,到底是年纪大点有定力,她是不能比的。
但她大概知道他什么样的反应是喜欢,什么样的反应是平淡,比如现在——
就是满意。
黑暗中她只能感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等了一会后,她忽然没了动作,重新落座在他膝上。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你故意的是不是。”声音沉得可怕。
可惜对面那人是李从今,她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我累了。”她理所应当道。
早不累晚不累,偏偏这个时候累。
好得很。
“累了?”他语气温柔,叫她一瞬间放松了警惕,没听出温柔之下暗藏的危险。
“嗯。”她点点头。
他忽然勾唇,就算看不清他的神情也能感受到他在笑,恐惧还没到大脑身体就反射地要躲,他大手一捞就将人带了回来。
“既然累了就好好躺着,往哪儿跑?”
他说话的瞬间上下颠倒,她都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就感觉肩头一凉。
大意了。
老虎卧在那时也是老虎,怎么也不会变成猫的。
她被架在床头,脚和手没一个沾地的,他亲她时缱绻,要的时候却毫不留情。
她绷得四肢发麻,眼前一阵阵泛着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
“我……我想喝水。”她求饶。
能不能把她放下来,晏昭的胳膊是铁铸的么,被她挂了这么久也不累的。
“什么?”他埋在她脖间,显然没听清楚她那不合时宜的要求。
她撇着嘴重复:“我想喝水……夫君。”
他轻呼一口气,微微起身,她以为自己的把戏真的奏效,胳膊和腿都还没来得及松快松快就被他一把抱起。
“啊!”
她吓到,抱住他的脖子。
这么大的动作两人竟然还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你你干嘛啊!”
“不是要喝水么。”
路过窗台边时借着烛光看见他微微扬眉,脸上兴味十足。
“我不喝了,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