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寅震惊到无话可说,半天才说,“将军可是要去人家去寻人去?”
覃淮当下里拿上外衫就往身上套,他这次一去林州,少不得半月二十的,留苏云惜一人在京,不知生出什么变故,那些年去林州,也都带着她的,她父亲那个德行,他委实也是放心不下她,今年也有意把她带去林州跟在他身边的。
康寅见覃淮不声不响的披外衫,马上就劝道,“将军何苦去讨这个没趣,这个时间,您赶了过去,那边只怕是也该歇着了。将军还敲门把人叫起身不成?”
覃淮将披风带子系好,“这个你不必多虑。我一会儿把她领回来,你就知道你自己对她的误解多荒谬了,她对周域只是报答恩情罢了。你帮着打点一些她的行装,我晚些带她回来,明日一早就去林州就是了。”
康寅见将军对苏良娣的为人非常有信心,当下里也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对良娣有误解,若是自己真误解了良娣,那么委实不该继续在这里阻拦将军去接良娣回来九里巷,倒也不敢耽误什么,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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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街
苏云惜和兄弟去报名参加了春考。
在花市买了几盆盆景,还有对联,灯笼这些。
在逛花市的时候,每每于人群穿梭时,都会因为人群里的惊鸿一瞥,以为是偶遇了心里思念的人,便刻意的去捕捉,却每每在看清容貌,却发现并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便被无限的失落给填满心房。
从半下午在花市时,就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用手背搭在额心,很有些发烫。
回到住宅后,云泽将盆景摆在她的卧室外头后,因问她:“阿姐,要不要一起挂灯笼呢?”
苏云惜身体实在不好,这二三日因为覃淮而心情阴郁加上有意不停磨香粉分散注意力,感觉着乏累不堪,便不得不怠慢了兄弟的一番心意,“年前再挂灯笼吧。”
话音刚落,却听门处响起了苏远州的声音,“瞧你姐姐脸色就不好,许是病了,你就不要缠着你姐姐继续劳碌。”
苏云惜闻声,便朝着苏远州望了过去,倒不知父亲怎么找了来呢。
苏母从厨屋走出来,刚在淘米,手上还沾着不少水,便一边往围裙上擦,一边走了来,“你来干什么?”
苏远州手里提着一只活鸡,两条活鱼,递给了苏母,“庆娘,我买了鸡和鱼,你去做上吧,给两个孩子改善一下生活。快过年了,这是我给你们备的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