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天真烂漫,以为自己和覃淮是一家人,现在后知后觉,自己不过那几年是个工具罢了,四年前自己被大雨浇湿那个夜晚,她永生都忘不掉的痛苦。
薛文茵面颊红了又红,她成亲过,倒清楚覃淮在说些什么,明显将苏云惜当通房丫鬟一般对待呢。
苏云惜感受到这二人都在撵她走,她在这里很没有意思,谁还不是娘亲手心里的宝,没必要叫人糟蹋。
突然觉得该立刻说完事情离开才是,便不经过覃淮的同意,径直汇报道:“前几日周遒突袭东宫,将东宫打得打砸的砸,把熬药的炉子,喝药的碗,药方子,中药包全部都翻了出来。并对我及周域进行逼供,要我们供出是谁幕后帮太子运作复起之计。结果.....”
覃淮的面部表情失望下去,在迎天阁她在假山后便扬言要出卖他,他有几分希冀她不过是说气话,如今她真把他卖了。
“结果,你看不得周域被严刑逼供,见不得他吃苦,便把我出卖了,是么?”覃淮不待苏云惜把话说完,便将她打断了,“确实啊,周遒手段卑劣,发狠起来,太子那病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呢。若是折磨坏了,主子可不得心疼?”
“我......”苏云惜想说‘我没有出卖你’,可是才出口一个我字,便被薛文茵给插了话。
“良娣,这就是你握在手里关于覃淮的把柄吧?覃淮几次对你客气,必然也是因为这个。”薛文茵厉声道:“我猜想是你曾服侍将军七年,又曾救过他命,你求他帮你度过困难,他便帮了你一把。我们都很同情东宫的处境,可你万不该为了保住太子,就出卖将军啊,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将军如今还病着,你大过年的,不说问候将军一句二句,竟把将军给出卖了!谁知道周遒会揪着此事闹到哪番田地去?”
说着,薛文茵恨恨一顿,“到时人尽皆知,都知道将军和弑君的太子勾结。你叫覃夫人,覃大人怎么看待覃淮?正说这覃夫人处处不满意覃淮呢!你丝毫不为他考虑一星半点。”
刘顺、陈麟、康寅等人都闻得动静,纷纷赶来了廊底。
康寅抬手往刘顺头上啪的来了一下。
陈麟也往刘顺头上啪的来了一下。
刘顺自己也往自己头上啪的来了一下,他就是贱,以为良娣担心爷身子,感觉着这俩人还有戏,一时心软把人放进来了。哪曾想,良娣真把爷给出卖了呢!好不容易将军这八九天心虚平静了一点,眼看着又被良娣给整疯了。
苏云惜的话一直被薛文茵的打断,她很无奈,覃淮也不想理睬她,她觉得很多话说不出来,无法给自己辩白,非常委屈和压抑。
当下里她已经把事情提醒到了,她也不是那种喜欢解释狡辩的性格,不然她不会赌气这么多年。至于覃淮如果觉得她出卖了他,那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