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的局面我已经提醒到位。我来林州就为这事。你提前筹谋准备着些,也好应对周遒那边,以免被他参的措手不及。”苏云惜深吸了口气,“我没有旁的事情。”
覃淮见她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好似一点时间都不愿意花在他身上,便冷声说,
“筹谋什么,准备什么?你吃定我了是么?以为我不得不跟东宫捆绑,要卖命帮东宫东山再起了?我是不是得谢谢你跑两百里地,过来给我布置任务呢?”
“我两百里加急连夜过来,”苏云惜百口莫辩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刘顺、康寅、陈麟把耳朵紧贴在门外,都好奇的要死,她究竟什么意思,快说啊!!是不是关心将军,是不是啊??
苏云惜想说,她是要他自己准备好应对,不要被周遒的阴谋搞的毫无防备,吃亏了去。可她还没说出口来,便又被薛文茵打断了。
薛文茵便插话说,“苏良娣你未免吃相太难看了些。曾经小时候便踩着将军攀上东宫这高枝儿。如今长大成人又出卖将军,按着头叫将军替你卖命,把你再扶上枝头去,你想做太子妃将来当皇后。不觉得自己对将军太狠了吗?养个小狗儿还有感情呢,将军可是养了你多年,你们家没少受将军的恩惠。”
苏云惜张了张口想解释,但还一字没出就已经偃旗息鼓,这样解释剖白何必呢,他若信她,自然是知道她哪怕是死,也不会供出他来。
“随便你们怎么说吧。”苏云惜当下放弃了解释,她很懒,宁可难受也懒得剖白,因为她始终觉得,信任不是求来的。
覃淮猛的吸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她这是什么态度?凭什么对他不耐烦。他甚至不值得她稍稍改变性格,解释一句二句吗。
苏云惜安静走到床榻边上,也是因为覃淮要在她往年的屋子和薛文茵欢好而破防不已,她安静的把床上的床单揭下来,叠整齐,枕头套她也取下来,叠整齐,然后摞在一叠去,怎么看都有种平静的疯感。
覃淮见她收拾那些细软,好似收拾好了就要离开,也不做任何的解释及说明,他平静的心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到不能冷静,不见她时,他倒都很平和从容,见了她,他便轻易被搞坏心态,他步去,猛地攥住她收拾细软的手腕,倏地将她拉近了几分,她的衣摆因为拉扯的动作,层层叠叠撞在他的脚面上去,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无端收拾这些干什么?”
苏云惜猛地挥开他的手,却发现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手心,反而手腕被他的手指勒出明显的红痕,
“你在我屋子里和女人睡觉,我不恼!毕竟房产是你的。”苏云惜沉默片刻,便隐隐的爆发出来,终于是红了眼眶,嗓子颤的难以抑制,“但你好歹换个床单枕套吧。床单枕套是我娘做的,前几年我从我家拿来的!我干什么不收拾走啊。我没有这个义务提供床品给你和别的女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