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处,干净得过分。
为什么生气?
季元清平复呼吸,被吮得亮晶晶的红唇勾起,伸手勾着他的脖颈开口:“条件不是都谈妥了吗,有什么生气。”
晏清时知道她说的条件是什么,不结婚,不能干涉她和秦屹州的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才是后来者,却还是乐意之至。
“你不问问秦屹州的意见?”晏清时靠得很近,周身萦绕着她的气味,这种气味勾得他想发疯。
“我需要问谁的意见?”季元清嗤笑一声,腰抵着书桌有些硬,她伸手把人推了推。
晏清时察觉到了,搂着她的腰,几步坠入一旁的沙发。
晏清时再次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换气间,迷茫的嗓音响起:“你是不是一直这么坏?”
季元清没有回应这句话,晏清时的技术进步很快,感官上的愉悦,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
秦屹州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他一如往常先去的季元清的卧室,敲门,没有回应。
门没有锁,他推开了。
房间里头没有人,
秦屹州没有多想,正想提步离开时,看到了掉落在隔壁门前的一只拖鞋。
那是季元清的拖鞋。
他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脸色冷了下去。
……
都说开荤的男人很可怕,何况是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存货,季元清眼看他没完没了,受不了把人踹开了。
晏清时还想缠上来。
季元清身体粘腻的不行,推开他往外走。
回到房间,抬步朝浴室走去,经过沙发时,才发现那里坐着一个人。
季元清唉了一声:“今天还挺早?”
秦屹州是工作狂,平时出去工作,都是很晚入夜才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抬步往浴室走去。
秦屹州忽然伸手。
季元清被拽得一个踉跄,身子跟着往他怀里倒去。
季元清身上还是那条粉色的裙子,昂贵的料子撕扯不成样子,波浪卷略微凌乱地贴在脖颈,红唇高肿,一双眼睛迷离含着水光,双颊红润泛光。
秦屹州呼吸有些重,问道:“他胁迫你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很愚蠢,还是傻傻地求证。
“谁能胁迫我?”季元清脚软得厉害,被他揽着顺势往他怀里倒了倒,红肿的唇瓣吐出一句话:“你情我愿,哪里来的胁迫。”
空气凝固,窒息。
季元清撑着身子起身。
秦屹州却攥着不松手。
季元清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看着他攥着她的手臂,开口:“我要泡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