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陛下已经下旨,废除各州刺史监察之权,改设州牧,赋予募兵、练兵、调兵全权!如今各地刺史直接便为州牧,正在加紧招募兵马围剿黄巾,后面这些州牧围剿黄巾,功劳不佳的全部会被替换掉。子厚,你当初那封家书,叔父可完成了!”
曹硕微微一笑,对这个叔父颇为满意,简直给他一个强大助攻啊!
“辛苦叔父了,废史立牧之策既然施行,那么对曹氏而言,就意味着更大的机会了。如今仁弟、纯弟、洪弟,哪一个都跟着侄儿在战场上立下了战功。”
“未来只要时机合适,他们便可以外放为一方州牧,或者至少也是一郡太守。到那时候,曹氏便不仅仅在朝堂上有太尉、有车骑大将军,在地方上也有封疆大吏。如此,曹氏一门才能真正的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曹嵩听着这番话,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连点头:
“好!好!说得太好了!子厚,你这份布局,比叔父想得还要深远!仁儿、纯儿他们跟着你征战四方,果然没有跟错人!”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曹府门前。
曹嵩大步走进府中,立即召集了府中所有的家丁、丫鬟和管事,站在前院中,声音洪亮而激动地宣布:
“都听好了!子厚今日在朝堂上被陛下亲封为车骑大将军、骁勇侯,食邑万户!这是天大的喜事!今天府中设宴,阖府庆祝!”
前院中的家丁、丫鬟和管事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有家丁激动得跳了起来,有侍女互相拥抱。
他们纷纷朝着曹硕的方向涌过来,争相行礼,声音此起彼伏:
“侯爷!恭喜侯爷!见过侯爷!”
容不得他们不开心、激动啊,要知道,在古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并不是说说的。
曹氏如今如此辉煌,他们出去,都可以高高的抬起头!
曹硕站在院中,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而从容,面对那些激动得涕泪横流的下人们,笑着拱手还礼:
“多谢诸位,多谢诸位!曹府能有今日,也离不开诸位平日的辛劳。”
曹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摆了摆手道:
“好了,都准备庆祝的家宴去吧!”
……
中午时分,曹府大厅中摆下了丰盛的家宴。
曹安民、曹彬、曹德等一众曹氏子弟齐聚一堂,纷纷向曹硕敬酒道贺。
曹安民举着酒樽,满脸敬佩地笑道:
“子厚兄长!你真是我曹氏的骄傲!这才多久,便封了车骑大将军、万户侯!小弟以后也要跟着兄长上战场,建功立业!”
曹彬也笑着附和道:“对!对!我们曹氏子弟都要跟着子厚兄长,立下赫赫战功,光耀门楣!”
曹德年纪稍小,但也一脸激动地举着酒樽道:
“子厚兄长,听闻子孝他们都立下功劳了,我虽然武艺不如你们,但也想跟着你上战场!哪怕给兄长牵马坠镫也行啊!”
曹硕看着这些年轻而热切的面孔,笑着举起酒樽,一一回应:
“好!都有机会!我曹氏子弟,个个都是好样的!只要肯上战场,肯拼命,功名利禄,封妻荫子,都少不了!”
大厅中气氛一时间颇为热烈,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丫鬟们的低低惊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绝美的身影正缓步走进大厅。
走在前面的丁夫人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曲裾深衣,腰束浅碧色丝绦,发髻高挽,簪着一支白玉钗,那张温婉端庄的面孔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眉目如画,气质如兰。
她身旁的刘夫人则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襦裙,腹部已经隆起,那张妩媚明艳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将为人母的柔,眼波流转间依旧风情万种。
众曹氏子弟看着丁夫人、刘夫人突然来了,皆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主位曹嵩!
丁夫人扶着刘夫人,两人走到大厅门口,丁夫人朝主位上的曹嵩福了一礼,声音温婉而清润:
“父亲,妹妹虽然怀着身孕,但也想为子厚庆贺。所以,妾身便扶着她来了,还请父亲恕罪。”
曹嵩看着两位儿媳,尤其怀了曹家血脉的刘夫人,笑着摆了摆手:
“既然来了,那便坐下吧!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泥那些虚礼。”
曹硕看到绝美、风韵的丁夫人、刘夫人,眼睛也是大亮,尤其看着怀孕的刘夫人,他立即站起身来,走到刘夫人身旁,为她拉出座椅,笑着道:
“嫂嫂怀着我曹氏血脉,才是立下了功劳,今日这家宴,可不应该仅仅是为我举办,也同样也是为嫂嫂庆功。”
曹嵩、曹德、曹安民等人听着曹硕的话,顿时笑着点头。
不过,他们没有听出曹硕话中隐藏之意,刘夫人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一抹晶莹的光芒。
她如何听不出曹硕话中隐含的深意——他是在告诉自己,她怀着他的孩子,有功了,这是感谢她呢!
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温柔,轻轻坐下时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子厚,子厚出征厮杀,匡扶汉室,才是立下大功,嫂嫂也为子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