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燕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缓缓道:
“地公将军,我们关键还是要拿下张布的兵权!张布手握四十多万大军,只要把兵权夺过来,我们就还有希望!”
张宝强压下怒火,咬牙道:
“四十万黄巾军必须要抓在手中!只是……该如何办?”
张飞燕皱着眉头,在帐中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一拍脑门,转身看着张宝,眼中浮现一抹狠厉的光芒:
“地公将军!如今张布没有对我军不利,就说明张布现在还没有想背叛黄巾,我们便还有机会!”
“鸿门宴!我们办一场鸿门宴如何?”
张宝闻言,整个都是怔在当场,惊疑道:
“鸿门宴?怎么说?”
张飞燕走到舆图前,压低声音道:
“地公将军,你可以下一道命令,让张布将军来我们大营禀报此战他军中的伤亡和粮草情况。理由是——他是波才旧部,如今两军合兵,地公将军有权知晓各营军情。张布若是不立即投靠官兵,必然不敢不来。只要他来了——”
张飞燕猛地一挥手,做了一个擒拿的手势:
“地公将军可以提前布下天罗地网,擒贼擒王,直接拿下张布!张布一倒,他麾下四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地公将军便可以地公将军的身份,直接接管波才旧部!”
张宝听着张飞燕的谋划,眼睛越来越亮。
他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好!好一个鸿门宴!此策甚妙!”
周仓也拍着胸脯,瓮声瓮气道:
“地公将军放心!只要那张布敢来我们军中,就算他是绝世武将,我麾下两千黄巾力士围攻之下,也让他束手就擒!”
张宝点了点头,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不错!此策大妙!本将军这就下令,让张布前来禀报他军中伤亡!”
他当即传令下去,让一个亲卫带着他的令箭,快马前往张布大营传令。
……
张布大营。
此时连绵不绝的大营,营中的士卒同样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贾诩安排的官兵细作穿插其中,放在数十万黄巾中,并不起眼,却是带动着方向!
“你们知道吗?地公将军大营这一次被官兵四千雪龙骑兵进攻,伤亡可是惨重!”
“四千?!那么多啊!我们之前不是听说雪龙骑兵只有一千吗?”
“谁知道呢!反正这一次地公将军损失惨了,黄巾力士也折损了快一半!”
“我听说,地公将军向张布将军求援,但是张布将军考虑到官兵可能要猛攻我们大营,就并没有出兵。谁知道官兵并没有怎么进攻我们大营……现在地公将军可算是记恨死我们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要被地公将军记恨了!本来波才首领就战死了,若是张布将军被记恨,我们未来可能就不好过了!”
一个黄巾士卒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你们听说了吗?地公将军好像要对张布将军以及众位将军追责了!”
“什么?!追责?!”
“真的假的?张布将军可是绝世武将,地公将军敢追责他?”
“绝世武将怎么了?地公将军可是大贤良师的亲弟弟,黄巾军的二号人物!他要追责,张布将军他们还能抗命不成?”
“那我们怎么办?若是地公将军真的要对付张布将军,我们这些跟着张布将军的,岂不是也要被牵连?”
“是啊,本来我们跟着波才首领,就不是核心,现在跟着张布将军,张布将军被追责了,我们岂不是更不好过了?”
士卒们的议论声越来越低,但低沉的情绪却在悄悄蔓延。